第3章：課堂風雲，媽的實戰課
照在走廊盡頭的地板上，我踩進去的時候，鞋底發出輕微的聲。五條悟已經走遠，只留下紅髮年站在原地，手裡那疊資料還舉在半空，像被定住了一樣。
我沒等他回神，徑直朝教室方向走去。
門開著，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夾雜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我站在門口，沒急著進去，先掃了一圈。教室不大，靠牆擺著幾排訓練用的咒，地上畫著基礎結界陣。學生們三三兩兩坐著，有人在翻筆記，有人低頭綁護腕。
我一臉，所有聲音都矮了半截。
幾個男生原本在笑，突然就閉了。後排一個戴眼鏡的生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頭，但肩膀微微抖著——估計是在憋笑。前排兩個生頭接耳，其中一個還用手肘了同伴，朝我這邊努了努。
我走進去，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把揹包放在腳邊。襯衫袖口有點皺，我順手拉了拉，聽見左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這真是來上課的？不是走錯片場的偶像劇演員？”
聲音不大，剛好夠周圍人聽見。
我沒抬頭，只輕輕回了一句：“等會實戰課，你可以親自試試我是不是走錯片場。”
那人立馬閉了。
教室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幾聲抑的笑聲。有人小聲說：“這新來的真利索。”
我沒接話，只是把袖子捲到手肘，掌心朝上，指尖微微一，一縷白在皮表面過，像水珠滾過玻璃。這是熱的習慣作，調理咒力迴圈。做完一遍，我收手，抬頭看講臺。
老師進來了。
中年男人，戴金邊眼鏡，手裡抱著一疊訓練記錄表。他掃了全班一眼，目在我這兒停了兩秒，沒說話，轉在黑板上寫下“實戰訓練·雙人配合”幾個字。
“今天的容，”他開口，聲音平穩，“兩人一組，對抗B級訓練咒靈。目標：制並封印，限時五分鐘。失敗或超時，下週加訓。”
底下一陣。
“B級？不是說這周還是C級嗎？”
“聽說是五條老師特意調的，說要‘提升實戰意識’。”
老師沒解釋，只翻開名冊：“分組開始。第一組，佐藤和田中。第二組，高橋和……葉暖暖。”
我抬頭。
那個高橋的男生站起來，皺眉看了我一眼，走過來時腳步有點重。他個子高，手臂結實，護腕上還纏著繃帶，一看就是常練的。
他站定，語氣直接：“你負責治療，別。”
我看著他：“如果我說我想主攻呢？”
“你？”他笑了一聲，“你這型，扛得住咒靈一擊？”
我沒爭，只點點頭：“行，你說得算。”
他明顯鬆了口氣，以為我認了。
可他不知道，我上輩子在急診室值夜班的時候，連被醉漢拿刀追著跑都沒慫過。現在這點場面，還不夠我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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