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反擊時刻，強大的合擊
灰袍人雙手抖，結印的作像是生鏽的齒在強行轉。他口的暈忽明忽暗，節奏徹底了，可那灰仍在掙扎著凝聚，像一條瀕死的蛇，最後一口毒牙還沒咬出去。
我盯著那道，耳朵裡全是自己心跳的聲音。不是害怕，是興。剛才那一針扎得還不夠深，現在，得把他的命門徹底攪碎。
“準備好了？”五條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得幾乎融進風裡。
我沒看他，只是抬起手，掌心朝上，咒力在指尖一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銀線。它不像治療波那樣和，也不像攻擊那樣張揚，它更像是一針，一專門往別人經脈裡鑽的毒針。
“別搶我節奏。”我低聲說。
他輕笑一聲，“我可沒那習慣。”
話音未落，他已經了。地面被他一腳踏裂，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出去。不是直攻，而是斜切，右掌劃出一道蒼白的弧，直劈灰袍人屏障的左下角。
那一瞬間，灰袍人瞳孔一，本能地分神防。他的雙手微微偏移，口的暈猛地一跳——就是現在！
我往前半步，形一偏，藉著五條悟攻擊帶起的氣流，整個人像過水麵一樣近灰屏障。掌心那銀線瞬間拉長，凝一極細的針，順著那紊的迴流路徑，準刺他口暈的中心。
“不是治療你。”我咬牙，聲音得極低，“是給你打一針——過載劑。”
針的剎那，灰袍人猛地一僵，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的雙手還在結印，可作已經扭曲變形，像是被電流擊中的提線木偶。灰從他炸開，像荊棘一樣向外蔓延，卻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要倒了。”五條悟退到我邊，右手撐開一道屏障，擋下那反衝的咒力。
我沒有，眼睛死死盯著灰袍人。他的口開始劇烈起伏，暈閃爍得越來越快，像是系統在瘋狂重啟。可每一次閃爍，都比前一次更弱。
“還沒完。”我說。
“嗯。”他點頭，“他想自。”
“那就別讓他炸得太痛快。”
五條悟笑了，這次沒掩飾，笑得乾脆又囂張。他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團刺目的蒼，不是攻擊，而是持續制，像一塊巨石住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我閉上眼，雙手合十，將殘餘的咒力全部調出，不是輸出，而是同步。我讓自己的頻率一點點近五條悟的屏障，像兩電線接在一起，開始共振。
嗡——
空氣開始震，地面微微發抖。灰袍人上的灰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撕扯，一道道裂痕在他表蔓延。他的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想說話，卻只能吐出破碎的音節。
“雙頻共振，啟。”我睜開眼，低聲說。
五條悟角一揚，“聽你的。”
轟——！
一聲悶響從灰袍人炸開，他的猛地弓起，隨即重重摔在地上。兜帽被氣浪掀飛，出一張蒼白到近乎明的臉，雙眼翻白，角滲出。灰徹底熄滅，像一盞被拔掉電源的燈。
我了口氣，掌心發麻，像是剛拔完十輸管。五條悟的屏障散去，他抬手抹了把臉，順手把裂得更厲害的墨鏡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