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謠言再起，新的風波
晨剛爬上宿舍樓的窗臺，我拎著洗好的巾從水房出來，護臂著袖口，溫溫的，像是揣了塊曬暖的石頭。昨晚睡得不錯，夢裡都沒被什麼封印脈吵醒，連五條悟那杯熱茶的溫度都記得清清楚楚。
路過公告欄時，腳步慢了下來。
一張列印紙被圖釘斜斜釘在角落，邊角已經卷了，標題是加黑：“小心偽善的媽”。配圖是我在蹟口轉的背影，線昏暗，影子拉得老長，像進地底的釘子。下面一行小字寫著：“進去了整整一夜，封印波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幾個低年級學生站在旁邊，聲音得不高不低，剛好能飄進耳朵裡。
“聽說和裡面的東西有共鳴……”
“不是說是來修復的嗎？怎麼反倒讓結界鬆了？”
我沒停下，也沒回頭，只是把巾往肩上重新搭了搭，繼續往前走。食堂方向飄來煎蛋的香味，還有虎杖那悉的嚷嚷聲，但今天那聲音一靠近我，就突然低了八度，像是被人掐了。
伏黑惠坐在老位置，筷子沒，面前的味噌湯還冒著熱氣。我拉開椅子坐下，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移開。
“怎麼，我臉上沾飯粒了？”我夾起一塊醃蘿蔔，脆響清脆。
他沉默兩秒，才開口：“你沒看論壇？”
“哪個？‘高專食探店’還是‘誰才是最帥師’？”我咬了一口蘿蔔，酸得眯起眼。
“有人發帖說，你才是讓封印異常的源頭。”他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稱過重量，“說你的治癒力本質是某種反向侵蝕，正在一點點瓦解遠古制。”
我噗地笑出聲，差點把蘿蔔噴出來：“那我豈不是還得給自己頒個‘年度反派大獎’？順便謝五條老師報銷關東煮，讓我有經費搞邪教？”
伏黑惠沒笑，但肩膀鬆了點。
“誰發的？”我收了點玩笑勁。
“匿名。IP跳轉過三次，用的是民間咒組織常用的加通道。”他頓了頓，“熊貓查了，發帖時間跟你從蹟出來後不到兩小時。”
我慢慢把筷子擱在碗沿。不是學生自發的猜測，是有人卡著時間點，準投放。
“所以現在，連你都信了？”我看著他。
“我不信。”他說得乾脆，“但有人信了。而且信的人，不止一個。”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
上午的課照常上，點名時老師唸到我名字，後排傳來一聲很輕的咳嗽，像是提醒誰別應聲。小組討論前，原本約好一起做咒式分析的三人組突然改了地點，理由是“臨時調整”，可我看他們繞著我走了半圈，像避什麼髒東西。
我沒攔著，也沒多說。
午休時我去了趟便利店，買了瓶冰鎮烏龍茶。玻璃門合上的瞬間，餘掃到街角站著個人，穿著高專的制服外套，帽子得很低，手裡拎著個看不出容的布袋。
我繞了個彎，從後巷穿回主路，那人又出現在斜對面的公站臺。
第三次是在圖書館外的長椅旁，他假裝在翻書，可那本書拿反了。
我停下腳步，把手裡的學生證悄悄往兜外挪了半寸。
夕開始往下沉，校園裡的學生三三兩兩往宿舍走。我故意放慢步子，拐進小賣部，買了包薯片，出來時順手把學生證“”掉在門口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