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五條悟問。
“沒呢。”我了口氣，“它只是被打懵了，系統還在運轉。真正的大招，得進核心。”
話音剛落，祭壇中央的符文突然重組，銀線流加速，像在重新程式設計。新的文字從地底浮上來，一個接一個，拼一句話：
“輸指令。”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它讓我下命令？”
“看來你許可權不低。”五條悟走過來，站我旁邊，“打算下啥？重啟？關機？還是——格式化？”
“太狠了。”我搖頭，“我下個溫點的。”
我蹲下，把手掌整個在符文中心，輕聲說：“清除異常資料，釋放封印協議。”
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震，是呼吸。
像這地方終於肯相信我們了。
符文由銀轉金，一道柱從祭壇中心升起，直通頂部。裡浮現出一段殘影——一個和我護臂紋路一模一樣的人影，背對著我們，站在更深的門前。
“那是……”五條悟眯眼。
“不知道。”我收回手，護紋還在發燙，但節奏慢了，像心跳平復下來，“但我覺得，等了很久。”
“你認識？”
“不認識。”我站起，拍了拍子，“但的系統，認得我的技能包。”
五條悟沒再問，只是輕輕推了下墨鏡，低聲說：“下次別一個人衝進去。”
“那你別老被系統踢出來。”我笑，“VIP可以辦家庭套餐的。”
他搖頭，但角沒住。
我們並肩往柱盡頭走，地面符文一路亮起，像在迎接。守護咒靈沒再阻攔，退到角落，團低垂，像是守門的狗終於認了主人。
走到柱邊緣，我停下。
裡面是一扇門，比剛才那扇小，但更沉。門上沒有字，只有一塊凹槽，形狀和我手中的晶石一模一樣。
“要卡？”五條悟問。
“可能是鑰匙。”我把晶石舉到眼前，“也可能是代價。”
“你打算試？”
“都走到這兒了。”我深吸一口氣，“總不能寫個‘到此一遊’就回去吧。”
我手，把晶石按進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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