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看著嚴實盯自己發呆,一副言又止的樣子,愈發覺得不好意思起來,生怕他說出什麼話來,自己如何回答是好,慌之下立馬轉移話題。
“你現在去建築公司上班,還回裝飾公司嗎?還是長期都呆那邊了?”
莫小北問完,又在心裡問了自己一遍,是希他回來?還是不回來?
立馬,心的答案就毫無疑問地蹦了出來,嚇了自己一大跳。
“不會,我肯定是要呆裝飾公司的,那邊忙過這幾天也就回來了,我去向董事長申請。”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向莫小北,今天的嚴實覺不自覺就打開了自己的心,很想不管不顧的表白,或許是肖宇的出現,功地刺激到了他。
聽嚴實這樣一說,莫小北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下來,卻毫沒敢表現在臉上,怕真的是自己一廂願,如一年多前蘇夢一樣。
可直覺告訴不是的,肯定不是的。
想到蘇夢,莫小北終於想起今天晚上為自己見嚴實找的那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乾咳一聲,努力裝得一本正經。
“我……我……我想問你……”
半天卻找不到嚴謹的措辭,不知道如何問嚴實才好,生怕一問出來,又變了質問。
回來上班以後,莫小北認真把那天聽到的隻言片語在腦海裡回憶,反反覆覆分析過,嚴實當時也在追問黑影蘇夢的事,這樣說來,他對這件事的幕是並不知的,這麼久時間來,他也在追查蘇夢的死亡真相,而那黑影,應該就是嚴實的懷疑件。
這樣一分析,莫小北便覺得自己沒有了懷疑嚴實的理由。
烤魚上來了,兩人都沒有筷子,嚴實的臉變得凝重起來。
“我知道,你是想問那天晚上的事對不對?”
他頓了一頓,補充說道:“你問吧,我決定了,今天你問什麼我都告訴你,到了如今這地步,怕是不讓你知道,你也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經過這幾天的矛盾和煎熬,嚴實今天來,就是響對莫小北坦白的。
“對不起,其實我知道,我不應該去探究你心深的秘,我不想,可我忍不住想知道……”
莫小北說起了嚴實眼底的那抹痛楚,說那就像一針一樣扎進自己心裡。
“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和折磨,才會有那樣痛徹心扉的眼神。”
回國以來,嚴實一直覺得孤單,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孤單一人,可是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莫小北是瞭解他的。
難怪莫小北的眼神對他有安神的效果,難怪莫小北能讓他覺得特別溫暖,難怪被莫小北懷疑,他會那麼難……
懂他,這就足夠了。
“小北,我的故事很複雜,一時半會可能說不清,而且,我可能比你想象的會暗很多,你確定要去了解這樣的我嗎?”
“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也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覺告訴我,你不是壞人。”
“那你還覺得我和蘇夢的死有關嗎?”
嚴實的眼神有些迷,生怕莫小北依然在懷疑自己。
“小夢的死,如果真的和你有關,想來你那天就不會那樣質問那個黑人了,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他要和天集團作對?你和他又有什麼恩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