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不好意思,我後來找到了,忘記給你說。”
莫小北並未回應蔣桐桐的熱,徑直進了屋,好像沒有看見滿餐桌的食,也不洗漱,打算回屋休息。
“桐桐,今天有些累了,早點睡覺,晚安。”
即使平時裡大大咧咧的蔣桐桐,也發現了莫小北的不對勁,發現的眼眶紅紅的,好像哭過。
“小北,你沒事吧?別生氣嘛,我今天……今天確實是有事,耽誤了下,到晚上才回來,鑰匙你是不是找房東那拿的?好啦,別生氣啦,笑一個……”
蔣桐桐以為莫小北在因為自己晚歸的事生氣了,噼裡啪啦地解釋了一大堆,反正今天心好,有的是好脾氣。
“桐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生你的氣,鑰匙也不是在房東那兒拿的,怪我自己,落在了單位上,今天去拿了回來。”
莫小北給蔣桐桐解釋道。
蔣桐桐如釋重負,“那你不早說,害我為晚回來疚了好久。”拉莫小北坐下,“我買了好多好吃的,特意給你留了些,我們一起吃吧?”
然後依然覺得莫小北還是不對勁。
“小北,你沒事吧?你好像……好像哭過?”蔣桐桐忍不住問。
莫小北勉強出個笑容,“哪有,就是累了,桐桐,我就不吃東西了,睡覺吧,明天還上班呢。”
關於嚴實的一切,莫小北不敢給蔣桐桐提起半句,這也是對嚴實的承諾。
這裡面,牽扯太多的謀、太多的往事、太多的不可控制,這是任何人也無法預料的未來。既然嚴實信任,給說了自己的一切,那麼,還有什麼理由不為他保守這個秘呢。
尤其是破舊旅行箱裡的發現,讓和難過了整整一個下午,眼淚忍不住地吧嗒吧嗒掉了一個下午。
晚上,兩人晚飯也沒吃,到了晚上十點,莫小北看到了蔣桐桐打的未接電話,才打算回家。
“小北,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
莫小北看著狀態不太好的嚴實,有些擔心,“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我擔心你。”
嚴實拿起車鑰匙已經走到門口了,“你也太低估我的抗能力了吧,況且今天其實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小北,我要謝你。”
莫小北換鞋,玄關還裝了一面可以照全的鏡子,看來當年的素琴也是一個很注重形象的子。
莫小北把有些凌的頭髮捋了捋,鏡中的自己,看上去有些憔悴,眼眶紅紅的。
有些不好意思地了眼睛。
“你呀,就是太了,任何一點小事就能讓你這樣。”嚴實看著莫小北紅腫的眼睛,有些擔心。
“記得回家後你拿冰袋敷一下。”
“我沒事,主要是發生在伯母上的事,太多、太人了,我一時沒控制住,這哪裡是任何一點小事?”
門口,保安看莫小北這麼晚了還走,幫著嚴實留他。
“我說丫頭,這大晚上的,怎麼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