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並不說話,只是笑笑。
“記得以後常來玩哈。”這保安,真是夠熱的。
嚴實給莫小北解釋,“當年母親病重,到最後上下樓也不太方便了,這保安常常會把母親扶到電梯口,如果看母親提了重,還會叮囑同事看著門,幫提上樓去。就這樣禮尚往來,母親對他也很好,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想著他,給他送去。母親去世以後,他常常對嚴實說,以後我就是你大哥,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
嚴實本就是一個不擅長往的人,對保安的熱也是冷漠對待,逐漸的,他便不再對嚴實那麼熱忱,但是卻依然在關注著他,所以昨天看到莫小北的到來,積的所有熱,一下就全部發了出來。
剛坐到車上,莫小北也不知道哪神經不對勁了,突然就在座位周圍翻,把手進坐墊的空隙裡。
“小北,你找什麼呢?”嚴實覺得奇怪,但也順手把燈給開啟,跟著一起找。
果然,在座位的隙裡面,掏出了莫小北失的那串鑰匙。
兩人對視良久,最後啞然失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剛我坐上車,突然就想,會不會是我包包口袋拉鍊忘記拉了,鑰匙掉了出來,果不其然,還真的……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嚴實當然知道不是故意的,在他的心深,反倒希這是莫小北故意這樣做的,至可以證明心裡有著自己,在想辦法和自己多呆一會了。
嚴實竟然笑了,說莫小北傻得可。
從開啟皮箱那一刻之後,他的表都很凝重,到現在,第一次看到他笑。
“小北,真的要謝你,如果沒有你的掉鑰匙,你就不可能來我家投靠我求收留,如果你不住進那間屋子,就不會留意到那個上鎖的皮箱……”
說到這,嚴實的眼眶也有些紅了。
“這麼多年來,自從母親去世以後,我從來沒想過開啟這個上鎖的箱子看看,我也是笨,當年回國,母親還帶著這個幾十年前的舊箱子,我就應該有覺的。”
莫小北很自然的拉起了嚴實的手,給他安。
“這不能怪你,誰會想到伯母會在箱子裡留下幾大本的日記呢?而且臨終前也沒和你提起這些日記的事啊?或許就是不想讓你知道,或者不想讓你那麼早知道吧。”
莫小北言又止。
“我覺得……我覺得你有必要讓羅董事長知道當年發生的這些事,或許他和伯母之間,是有誤會。”
莫小北嚥了咽口水,艱難地說出了一句話。
“要不,你還是考慮考慮,和他相認吧,畢竟,他是你的親生父親。”
嚴實沉默,一句話也不說。
兩人又在車上坐了好一陣,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嚴實發汽車。
“走吧,該送你回家了。”
末了,他又補充道:“你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小北,謝謝你,現在我覺你就像是我親人一般。”
莫小北心裡一陣,嚴實說出的,彷彿就是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