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收起回憶,讓汪明龍坐下,在自己弟弟面前,也就不轉彎抹角了,而且當年的很多事,汪明龍都知道,他們之間,沒有秘。
“明龍,最近遇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汪明的頭乾,覺要親口說出嚴實和羅天的關係,是這麼的困難,原來在自己心深,是多麼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啊。
“我們一直懷疑的素琴的孩子回來了,這覺確實沒錯,但是那人不是杜斌,而是嚴實。”
汪明的手上了個玻璃杯,想要把它碎一般,杯子裡原本裝的是開水,現在已經變得冰涼了,可是連一口也沒喝。
沒想到汪明龍並沒有表現得多麼的吃驚,他掏出一支菸,剛打算點燃又放了回去,知道汪明討厭煙味。
“姐,你說的就是這個事啊?其實我一直都懷疑那嚴實有問題,早幾年他剛進天集團的時候我就懷疑過吧,可你們就是不信,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是馬後炮,既然他是段素琴的孩子,那麼肯定就和段大剛有聯絡了,這樣也好,我們可以順藤瓜,找到段大剛。”
汪明艱難地說出了嚴實是素琴和羅天的孩子的這個事實。
“你應該還記得,當初素琴離開的時候,已經懷孕了,這個時候嚴實跑出來,而且羅天還高調地告訴了我,你說他是何居心?”
這下汪明龍沒那麼淡定了.
“你的意思是他羅天要把這個兒子公諸於眾?然後……然後讓嚴實和子鳴來爭?老姐,這你可堅決不能容忍啊,這天集團說到底,還不是靠你才能有今天,這怎麼可能讓他們去坐其?”
汪明龍義憤填膺,恨不能立馬衝到辦公室把羅天抓出來詢問一番。
“就算你同意,我也堅決不同意,他羅天膽敢真有這樣的想法,我汪明龍第一個不答應,惹急了,我真的就讓製藥廠獨立了出來,現在的天,還不是了個空殼子,盈利的,也就看著我這個製藥廠了。”
汪明沉了片刻,突然眼裡放。
“明龍,你這樣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四分五裂的好,只是我們要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汪明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幹練,分析起如今的狀況來非常有條理,給汪明龍說起了讓羅子鳴和歐燕蘭儘快親的事。
“只要子鳴親了,那麼屬於他的那10%的份就可以順理章地拿過來,這是羅天想賴也賴不掉的。”
汪明龍雖然年紀已經大了,可是還是沒改掉年輕時候的氣,他把打火機拿在手上把玩,角帶著一玩世不恭,“姐,實在不行,我找人去會會那嚴實,看看他有多神通廣大。”
他把打火機打燃了又滅掉,然後再打燃,在火下,他的眼神看上去兇狠又帶著說不出的殘忍。
汪明阻止了他。
“明龍,如今不比當年了,不是用暴力就可以解決掉問題的時候,我們還是得智取才行,關鍵是要弄明白嚴實的態度,還有天心的想法。”
汪明龍一副不可思議的表,“姐,你這都能忍?這還是當年的汪明嗎?我認識的汪明,可是嫉惡如仇,決不能容忍有人這樣的欺負到頭上,想當年,你對段大剛……”
不想汪明一下激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尤其是那個魔鬼。”
汪明龍被嚇了一大跳,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就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這麼恨段大剛,當初還讓他費盡心機,非得了一個符合段大剛口味的王玉萍進大剛化工廠查探他的秘。
曾經,他也問過汪明這個問題,可每次問起來,都被森得可怕的眼神給了回來,後來多問了幾次,汪明一直不說,他也就不再問了。
不過有一點汪明龍可以肯定,就是他拿回來的那四萬元貨款,後來肯定落在了段大剛的手裡,因為大剛化工廠建立初期,那段時間汪明緒波特別大,也就是自那以後,對段大剛的報復行為,就更為瘋狂了。
這些事,從來沒讓羅天知道過,這也是讓汪明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為什麼卻要揹著羅天呢。
汪明給他的解釋是,“天那人,就是太過善良,他一直覺得他和段大剛曾經是好哥們,是一起吃過苦的好兄弟,其實他哪裡知道,段大剛在背地裡使了多黑槍,對付這樣的人,讓我去就可以了,如果讓天知道了,反而適得其反。”
“姐,子鳴結婚的事,我不反對,只是當務之急,還是解決天現在的問題,公司財務如今已經出現嚴重赤字,好多小東都蠢蠢,在商議著出售手裡權的事,這你應該也也有所耳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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