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又冤枉在下,在下何時將視為親近之人了,如今,夫人才是在下的心肝,是在下一生的至寶。”他抬手颳了下我的鼻頭,寵的抱我,輕輕一嘆:“雲竹與本帝君之間,說到底,便像是一場易。本帝君給了,想要的,而,也須得還本帝君一個耳清淨……知瀠,有些事,你以後會明白的。你現在只需記得,你的文宵,此生此世,心裡,僅僅有過你。”
一場易,看來文宵扶持雲竹登上君之位,的確是另有企圖。可若說,文宵真的對雲竹一點義都沒有……當年,又何至於那樣對我。這其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糾纏了二十八萬年,也許,也該到了了結的時候了……
“你的心裡,有沒有別人,我又不曉得。你自個兒心中才是一清二楚……”我有心朝他唱反調,昂起頭看他,我緩了緩,又執起他的一隻手握在掌中:“不過,不管你的心裡曾經還有過誰,但至此時此刻,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的心,你的人,你的靈魂,只要有一刻,是真正完全屬於我的,我此生,便再無憾。”
“笨凰。”他抬指為我拂開額角的一綹碎髮,眉目溫道:“一刻怎麼夠,至要一生一世。”
“那你,能堅持只我一人,一生一世麼?”我翻趴在他的懷中,滿懷期待的問著他,他屈指輕敲了下我的額,堅定承諾道:“當然能!二十八萬年也好,二百八十萬年也罷,你知瀠,都是我此生摯……我活百年,便你百年,活萬萬載,便你萬萬載。”
“你啊,二十八萬年未見,倒是學會了說不好話……罷了罷了,權且信你。”我手撈過他的一縷墨髮在手中把玩,散漫道:“如若當初,你早些告訴我,你知道玉清宮的刺客就是落音,我也不用替瞞的那樣辛苦。我這不還是怕你一旦知道是刺傷了雲竹,會真的下旨將拖去誅仙台麼,畢竟那會子,我見你待雲竹極好,又是親自給療傷,又是親手給喂藥,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帝君未婚妻,都還不如在玉清宮腰桿子得直。”
“我命人去看過雲竹的傷了,落音運氣不好,劍口偏了兩寸。如若那一劍沒偏,雲竹就不是隻了皮外之傷那麼簡單了。之所以下令在宮中大肆搜查,也是因為將事鬧上了凌霄殿,本帝君就算不為玉清宮的名聲著想,也要給眾仙一個合適的代,天界仙者八千,越是份地位尊崇的,一舉一,便越是人關注,一不小心,便會傳揚的滿三界皆知。本帝君是天帝的叔父,在凡事之上,便更加要多留意。凰君在玉清宮刺的事,是一定要給個說法的,所以後來為了保全你邊人,本帝君安排了人,幫落音頂罪。兇手既是追查到了,天界那些急於結雲竹的神仙,便自然要,乖乖閉口。”
“這樣的話,那名小宮豈不是被冤枉的……你最後如何置那名小宮的?”我好奇問著他。
他面不改的淡定道:“刺殺君,理應當誅,殺了。”
“殺了?”我震驚,激的差些結:“可是無辜的。”
“無辜?”他好笑的挑了挑眉:“你可知,本帝君為何挑選為替罪羊?因為,形跡可疑。最初是風譽仙伯發現,本該在斑斕殿當差,可卻時常來你的憂殿聽牆角,且把你的一舉一,都記了下來,稟報雲竹。本帝君自然不能縱容某些人的眼線,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留在你的邊,為你的患,作為你的夫君,本帝君當然要替你拔了這個患,正好那時宮中在鬧刺客,本帝君就讓長濘對使了些手段,讓承認了刺殺君一事,乖乖做好落音公主的替罪羊。本帝君原也想過,是奉命行事,打探你宮中訊息並非是自己所願,錯不在,是以,將尋個由頭貶出九重天,打迴便算了,留一條命,就當是,替落音頂罪的報酬。
可後來,長濘又在你宮中仙娥的上,發現了幾隻一模一樣,且香味怪異的香囊,拿過來請風譽仙伯一看,方知那種香料乃是金蕊花磨製而,正常神仙單配金蕊花於腰間,可散奇香,有提神醒魂之作用,可若被魂魄元神虛弱之人聞之,則會摧殘其神識,輕者產生幻覺,食不下咽,重者昏迷不醒,吐暴斃。那香囊是出現在你殿中侍上的,其目的,可想而知。那些侍常在你眼前晃,你聞這花香的機會,自然也就多了。不過,也多虧那段時日長濘常往你的憂殿跑,這才及時發現了香囊的秘。索彼時你只是出現了嗜睡的症狀,其他一切都好,本帝君聽了這個結果後,心才算是放下來。本帝君命人徹查此事,將好,又查到了的頭上。那些香囊就是送給憂殿的宮的,無論有沒有幕後主使,單憑敢出手傷害你,本帝君就不能輕易放過。本帝君以刺殺君犯下天條重罪的由頭,命長濘親自將帶去天刑臺,千刀萬剮之烈刑,還特意,命玉清宮除了憂殿的宮之外,所有宮都去觀刑,那次,可是嚇暈了不神仙。”
“殺就殺吧,還命那麼多宮去觀刑,這也忒兇狠了些吧……你倒是將此事瞞得,我便住在玉清宮,可這件事,愣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我俯懶懶的趴在他的口,手指輕輕在他心坎上畫著圈。
“凡間有句話,做殺給猴看……再說,死了,對天界眾仙也是最好的代。你以為,當初雲竹便不曉得刺客一事與落音有關麼,們可是死對頭,雲竹不用猜,就曉得兇手是落音,如若本帝君不早一步手,雲竹便會搶著將落音公主是兇手的事抖出去,外面的神仙無論信不信,對你,都會有所懷疑。你素來不拘小節,隨心隨,收了落音,也是真心實意想保護,你是祖,護一隻小凰簡單,可人言可畏這個道理,你依舊不曾滲。到時候只要有一個人,咬定落音是了你的指使,知瀠,你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其他人本帝君可以不管,可你,本帝君一定會保護好。本帝君藉此事震懾住雲竹,自然就會出於心虛,不敢再主來招惹你。就算手上有落音刺殺的證據,礙於金蕊花一事,也只能默默忍下,對付這種人,只有以毒攻毒這一個辦法。”
他這樣一解釋,我才恍然明白了,為何刺客一事最後結束的這樣快,似乎自從文宵出手查探此事後,整個玉清宮便安靜了下來,有人頂了罪,斑斕殿更是連個靜都沒敢有。我之前還在想呢,似雲竹這樣斷個指甲蓋都恨不得鬧得人盡皆知的,此次了人刺殺,怎就這般容易便息了聲。我猜想,或許是因為落音藏的好,雲竹也的確不曉得刺客就是落音,加之落音又在我邊侍奉,早前因抓刺客一事本就被我修理的極慘,是以便不敢再過來惹是生非了,這才選擇吃了個啞虧,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文宵在暗中設法護著我,為我擋著那些,我察覺不到的暗箭……他,似乎也沒我想的那般薄……也許是這些年,他真的悟了,靈臺清明瞭,這才會對我態度大變,真心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