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知瀠文宵》第291章 濁酒醉人(1)

作者:上玖殿下·2024-04-02

“長清大神所言甚是。”白沐贊同他的說法,順著文宵的話,再往下道:“當年佛界一聲不吭,便將我族神給帶走了,我也上天同他們討過說法,只是佛界太不講道理,佛祖架子大,我在雷音宮外候了一日,也未見到佛祖的半個影子,我唯恐佛祖要對紅葉不利,無奈之下只好前來玉清宮求見帝君,索帝君並未出門辦公事,我尋到帝君,同帝君講明瞭原委,帝君便親自往佛界走了一趟,未過兩刻鐘,帝君便將一靈力渙散的紅葉給帶出來了。此事,神佛兩界知道的人都甚,佛界未曾將訊息洩出去,怕是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臉面了,至於神界,帝君為了天佛兩界的和平著想,並未深究,封了訊息,沒鬧到天帝面前,四海皆知,子梨上神自也不曉得這些事。”

“原是如此!怪不得我那師叔向來得佛祖寵,兩萬年前只因抄錯了一段經文,便被佛祖罰去了藏經閣關閉,前幾百年才被佛祖放出來,終於得見天日,重獲自由。彼時我那些師叔師兄們都覺得佛祖這個懲罰太過了,連我師父都為了此事去向佛祖求過,不過,你們也是知道的,佛祖這個人麼平日裡說話都是奇奇怪怪,不清不楚的,就喜歡同人打啞謎,我師父去了,不但沒能請佛祖對師叔從輕罰,還白捱了佛祖半日的教訓,後來我那師父,也再不敢去佛祖面前提這件事了。被罰兩萬年的閉,以前本上神覺得重了,現在本上神卻覺得,兩萬年的懲罰,已然夠輕了,若是換做其他弟子出了此等事,佛祖能不能容得下他,都是難說了……”

我託著腦袋舉起酒杯子,“唔,佛門對於之事,管束的這麼嚴麼?再怎麼說,你那師叔下了凡,沒了做佛門弟子時的記憶,了凡人,這心,他自己也控制不住了。當凡人誰還能沒個七六慾呢,不曾親慾,又怎能參這世間八苦,所謂不知者無罪,佛祖罰的這麼重,委實是大題小做了。你師叔都沒了前世記憶了,被罰的這樣重,你師叔自己,約莫也委屈的。”

“委屈?他倒是一點都不委屈。”文宵又給我夾了塊豆腐放玉碗,淡漠道:“沒了前世記憶,不過是敷衍人的說法罷了,他是去人間人世間八苦的,又不是去歷劫的,若是迴歸佛門便失憶了,那他還會個什麼人世苦難,參悟個什麼人世哲學。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太懦弱,不敢接現實罷了。當年紅葉的母親跪在他的腳下苦苦哀求他時,他若是肯,與之以,曉之以理,本帝君相信,紅葉的母親就不會如此執著的糾纏著他了,也不會被佛震裂了元神,生下孩子後,不久便香消玉殞了。他就是個懦弱無能的小人,關他一輩子,都不為過!”

“那這況,便惡劣了。因為害怕承擔責任,便謊稱不記得。這種人也配做什麼布功佛麼?”我悻悻哼唧道,長清大神嗤笑道:“若真沒失憶的話,他定然是瞞不住佛祖的,說不準,還是佛祖授意的呢,這樣做不過是為了保全佛界的面子。也好在紅葉與母親都是個神,佛界不敢輕易置,若是個妖族魔族……可還記得佛界以前,是如何對待妖界公主的?昔年那個逆賊妖君看上了佛家的一名天,天君為了拉攏他,便把那個天賜給了妖君為妃,後來妖君死了,妖妃也死了,佛家差些沒把那位公主給劈死……佛門總是說,他們管束的不是,而是慾,本神倒是覺得,佛家管束的是人才對。雖說咱們神仙也有天條約束,不可凡心,但天界至沒想過,要徹底絕了人的慾念。無無慾,那又同行有什麼區別,在佛家,笑一笑,眉頭皺一下,都得說出個哲理來,這樣生存,也太累了。”

“長清你……說便說吧,能不能別在本上神的耳邊說的這麼難聽,本上神與蓮華可都算是半個佛門弟子……”子梨上神苦著臉不高興,長清大神調侃道:“你們啊,雖說是佛道雙修的神仙,可你的在神族,所以,你們排除在外。”

子梨上神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然喝了不酒水,“既然你們都看中這個紅葉郡君的,那等得了空,我與文宵親自去考驗考驗,若是真有帝王之德,文宵自會向天帝請命,令繼承君之位的。”

“是,祖上親自出馬,定能為我凰族添一英明君主。”

聽著他們的奉承言語,我有些著急了:“說了這麼多,我們也該吃飯了,這麼多好菜,你們若是再不筷子可就要涼了。”

“也好,諸位都不要閒著了,諸位先請……”

“魔君先請……”

我最怕這種宴會了,客套禮讓的時間,都夠我吃好幾塊排骨了……

——

好不容易把這場小宴給熬過去了,待人都走完了,我也功把自己給喝趴下了。

“文宵,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我最近才忽然發現,我已經有四十萬歲了,我記得我自己明明才只有十幾萬歲,怎麼一眨眼,就四十萬歲了呢……文宵,你是不是也已經快四十萬歲了?你還是這樣英俊,一點兒都沒有變……可我呢,文宵你說我是不是不好看了?我臉上,是不是都長褶子了?我會不會就要變老太婆了,我變老太婆,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

他抱著我,將我送回了憂殿,進了寢殿,他俯把我放在了床上,聽著我的沉醉痴語,他矮坐在我的床邊,無奈勾道:“知瀠又開始說胡話了,神仙,都是長生不老的。你的修為甚好,容也是永葆青春,永世不變。不管你是四十萬歲也好,四百萬歲也罷,你都是年輕麗的容貌,不會臉上長褶子,更不會變老太婆。”

我拖著沉重的子,倏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兩隻手在了他的肩膀上,厚著臉皮無恥的同他撒耍賴:“文宵,你為什麼沒有醉,你明明比我喝得多……”

他亦抬袖,攬住了我的子,道:“因為,我的酒量比你的好啊。凰,你的酒量一直都不行,早前的時候我便提醒過你,宴席上的酒水比較醉人,讓你飲一些,可你不聽話,偏要喝這麼多,現在好了,頭疼了吧?”

我乖巧的又往他懷中蹭了蹭,摟住他的脖子,委屈嘟囔道:“可是他們敬我的酒水,我若是不喝,豈不是讓他們難過失……今日的酒水,比以前的合我胃口些,我便,飲的多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有些熱,心裡有些發急,文宵,你陪我睡一會兒,可好?”

“你想要,我陪你?”他攬著我的腰,清風霽月的問道。

我連忙點頭,繼續賴在他懷中撒:“想、想要你,抱著我睡,我喜歡抱著你。”

他淺笑出聲,我的腦袋,應允道:“好,我陪你。”撈出我的子,他扶著我先躺下,隨後自己也於我邊睡了下來。

往他膛前湊了湊,我吸了吸有些不氣的鼻子,啞著聲喚他名字:“文宵。”

他溫存應道:“嗯。”

我攥住他前的墨青攀龍紋襟,傻里傻氣的問道:“你熱不熱啊?為什麼喝過酒了,會這麼熱呢?我的臉,有些燙……”

“我不熱,你子虛,承不住這酒水的酒力,所以才會熱……不如,把外下來?”

我懶怠的趴在他懷中搖頭:“全的骨頭有些疼,我不想,還是我自個兒先緩一緩吧,或許等一會兒,就不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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