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鄭重的嗯了聲：“是啊，奴婢在玉清宮侍奉了數萬年，以前即便是跟在帝君的邊也常被斑斕殿的人欺負……奴婢沒想到，祖大人竟然會為我們這種的份低微的仙做主，為我們而大發雷霆，斥責了花枝……祖大人讓我想起了我在凡間的姐姐，以前也總是幫我做主，護我不被人欺負……”
“凡間的姐姐？原來是思親了。”再掃一眼後著打扮一個模樣的眾仙，個個都是垂首喪氣的狀態，神淒涼。我抿，淺淺一笑道：“知道你們在天界為奴為婢過的苦，也曉得你們有多心酸，不過也別太難過，既然你們跟了我，那我定不會虧待了你們，我知瀠這輩子最大的嗜好就是護，你們對我以誠相待，我也會待你們如小輩，護你們安好。不要哭了，這樣，本座今日做主放你們兩日假，你們有親人還在人間的可以回家團聚一兩年，若是沒有親人在人間，也可下凡去放鬆放鬆，玩夠了再回來，不過要記住一點，那便是千萬不能在人間了，違反了天規，要不然你們可是會有大禍臨頭的。”
宮侍們聽聞了這個好訊息後皆是釋然歡喜，眼裡洋溢著止不住的開心，激的衝我恭敬屈膝一拜：“多謝祖大人隆恩。”
玉小丫頭也欣然抬袖乾淚水，咧開懷道：“多謝祖隆恩！奴婢定終生忠心祖大人，天地為鑑！”
我抬手為理了理額間碎髮：“好了，先去給臉蛋上些藥，安心下凡去吧，本座在憂殿等著你們歸來。”
小丫頭眼中含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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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了院子裡的小丫頭退下，我孤又折進了寢殿，進門時順手把兩扇玉門關嚴實了，繞過一扇屏風，我掀開琉璃花串的簾子，前腳邁了進去，剛一昂頭，便見殿候著一名墨小姑娘，姑娘生的長眉眼，明眸皓齒，五緻清秀，穿一件墨攀暗藍蓮紋的袖長，手握一把玉笛，立於一重青紗前，容肅穆像是等了我許久。
小姑娘雖是負重傷，但眉眼裡卻是蘊著不同於其他姑娘的堅毅與清冷，這般不苟言笑，倒是讓我不自的想起了曾經的硃砂……
我瞧見了並未到半分驚訝，只淡然如風的繞到了茶几前，矮坐下，掂起案上的一杯溫茶，輕描淡寫的問道：“小傢伙，告訴本座，你無緣無故潛斑斕殿刺殺雲竹做什麼？可是你的君，你這樣做乃是大逆不道，是該被剝去仙骨打地獄罰的。上的傷該是不輕吧，以你現在的本事，連邊的丫頭花枝都打不過，還妄想刺殺，你啊，是糊塗了麼？”
立在我面前的姑娘怔了怔，並未先回答我這個問題，反而壯著膽子追問了我一句：“你，是凰之祖？可是我記得，族史上雲，凰之祖在上古時期便已經隕落了……為何花枝如此畏懼你，為何你能下令懲罰雲竹？”
我著手中的杯盞彎一笑，好脾氣的回答道：“本座當然是凰之祖了，你們族史上有沒有記載，祖的名諱是什麼？”
老實道：“族史上雲，我們凰一族的祖宗，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隻凰，半神半魔，位列上古神族始祖神，名喚知瀠……”
“本座便是知瀠。”抿了一口茶水，我將杯子閒置在桌角，“若不然你這滿的傷痕，本座又怎會輕易給你抹了去？不過也不怪你無知，本座的確在上古時期便隕落了，只是前些時日恰好因著機緣，天不亡我，我又活過來了。本座重生的訊息雲竹也許還沒來得及遞進凡間凰族，所以你才不知道，本座就住在玉清宮。”
“祖，你當真是祖上……”這下終於肯信了，忙扣袖跪下來大禮參拜：“小輩落音，拜見祖上，祖上壽與天齊，萬載長樂。”
我抬手示意起，關心道：“你上還有傷，無需同本座多禮，說來，這倒不是本座與你的初次見面。”
眼裡蓄有驚愕之，“祖上以前見過小輩？”
我笑道：“前些時日本座從人間回來，正好見你與一姑娘從憂殿門前經過，那時候你還是玉清宮新宮的宮，被另一個宮支使去採火蓮藕，當時本座就覺得，你不是個普通仙，沒想到你我這麼快就見面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本座，你為何要用盡心思潛玉清宮刺殺雲竹呢，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是什麼理由著你，非做不可的？”
心虛的低了頭，遲遲不好同我坦白：“這……小輩、小輩……”
我挑眉睨了一眼，好笑道：“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本座就是好奇問一問罷了，既然能恢復人形了，那便快些離開九重天回家吧，這次是本座恰巧救了你，若再來一次，本座不在你的邊，這玉清宮可沒有能容你之。”
將頭埋得更低了，僵著子站在我眼前，不肯言語也不肯離去，半晌，終是想開了，俯再次朝我半跪下來，從實道之：“求祖大人替小輩做主，替小輩的結義兄長冤！祖明鑑，小輩心設計以宮的份潛九重天，潛玉清境，頂替宮如意的份去斑斕殿侍奉凰族君雲竹，就是為了伺機刺殺雲竹君，好替小輩的兄長報仇！”
“報仇？這個理由倒是新鮮，你的結拜兄長是誰，有何冤屈，值得你拼死為他報仇？”我興趣的理了理袖子，輕輕問。
小凰咬牙義憤填膺道：“我的結拜兄長便是凡塵青龍一脈的三皇子漻忻，也是後來凰一族君的王夫。我兄長他，死的冤，是被雲竹君給下毒活活折磨死的！我兄長那麼好的一個人，就這樣沉了夢澤，再也醒不過來了。雲竹君無無義，毒殺親夫死長子，小輩曾數次上表九重天，可天帝大人卻因著雲竹君乃是先天后的叔伯堂妹，自己姨母，屢次將此事視若無睹，還暗示我的父兄不可做的太過，如今我已被我的父兄趕出家門，連歸都沒有了，但是我不後悔，雲竹君失仁失德，既然老天爺不能替我兄長冤，那，落音便只好自己手，為自己與兄長討一個公道了。”
“所以，你就潛了玉清宮來刺殺？”這小傢伙，倒還重重義的，就是遇事太沖了些，也太不計較後果了些，聰明的神仙只會步步心籌劃，養蓄銳來實現自己的目的，而不是以命相博，同老天爺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