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開他的手,轉另尋了個塊石頭坐,拾起地上樹杈子,著樹枝在腳底下胡畫著,“嗯,到底都是一起出生死過的兄弟,當然想念……文宵,你現在,還會想起以前的青宴麼?”
他也行了過來,在我邊坐下,“嗯,青宴他,是個難得的心腹,以前他曾為天界立下了汗馬功勞,跟在我邊的時候,也為我分了不憂,他有主見,有才能,我本是將他當做徒弟來培養,可惜,他沒能撐得過那一劫。”
“文宵,如若青宴他,是為人蓄意謀害,你會願意替他討個公道麼?”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他,他轉頭深看了我一眼,輕啟道:“自然,青宴是我看重的神君,他的死,我一直耿耿於懷。只是當年魔一族滅族,我去審問過魔那些餘孽,可無一人願意說出,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我坐起了子,主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目真摯的請求著:“答應我,如果有一日找到了兇手,別讓好過,要讓,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混賬事,付出代價。”
他亦是低眸,與我四目相對,靜了一會兒,他抬袖將我抱進了懷中,如蘭氣息掃過我的眉稍,低聲,一字一句的承諾道:“一定,如若真能尋到罪魁禍首,我會為青宴,為硃砂報仇的。”
我欣的點頭,趴在他的懷裡,安靜聆聽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一聲,兩聲,三聲……
“對了!”我陡然神識清明想起了一回事,的從他懷中出來,驚喜道:“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辦法可尋到羽!”
他一怔:“哦?是何辦法?”
我從自己肩頭扯下了一長髮,施法令髮化作一盞淡紫的清眠花,花送到文宵的面前,我輕輕道:“須得,你幫我一個小忙。”
他更是不解:“嗯?”
雖然現在丹不在我上了,但當初我可是親手將自己的丹碎融了他的,丹之力湧遍了他的四肢八骸,這才能將他的元神修補完好。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丹怕是早已與他融為一,為了他自己的東西,可那丹到底是凰之,我一靈元凝聚而,若能借用丹之力加上我的靈力一起去尋羽,結果,該是很快便能清晰明瞭了!
清眠花在半空中漂浮著,我隨手化出一柄銀刃,不給他問下去的機會便直接朝他手掌劃了一刀,他的掌心被我劃破了一道口子,染了赤金的鮮頓時溢位了傷,而我這樣傷他,他卻只是微斂了下眉,手腕上並無收之意,任由著我對他的手掌為所為……
一泓便要順著掌心流淌下來了,我抓了時間,亦是抬刃在自己的手上也劃了一刀,赤紅灼目的鮮頓溢而出,我丟下了兇,用自己傷的那隻爪子與他染的那隻手相握,掌心相,兩泓融為了一汩,懸在半空的清眠花得了應,自行飄到了我二人的手下方,貪婪的接食著那一大放異彩的……
紫清眠花得了我們的鮮灌溉,未過多久,淺紫的花瓣便徐徐化了紅,花盞明豔亮,甚至連每片花瓣上的紋路都瞧的一清二楚。將它澆灌這個模樣便已夠了,我暗中催法,止了我二人傷的鮮,放開他的大手,施法替他抹去了掌心的傷痕。
“借你一點用啊!”催靈力,我自己手上的口子也癒合了。掏出袖中的帕子,我清理了手腕殘留的痕,給他也了,一本正經道:“你我二人的相融,靈息更是深厚些,屆時做個引子,說不準便能尋到羽被埋在何了。這也是個法子,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試。”
清眠花還懸在原舒展花瓣,我拂袖一揮,令它先飄在前引路。
花盞離開時左右猶豫了片刻,轉選擇了向西飄,我知曉它已經覓得線索了,便也拉住了文宵起去追……
跟著那花的指引,我們沿著一條挨著石壁的窄道向前走,不知覺中便被它帶進了一秘石,石無,比外面還漆黑數百倍,越往裡面走,眼前便越是難分一,恍惚中,只辯得一點紅還在正前方越飄越遠……
“知瀠。”他怕我會被磕著絆著,便拉住了我的手,用力握住,隨即再於掌中化出一盞琉璃燈,暫做引路照明之用。
有了燈照亮石,我這才瞧清了深的模樣,石壁溼,怪石凸起,腳下還遊走著一些模樣奇怪的毒蟲,令人瞧著便有種全不舒服的覺。拂袖用靈力驅散了那些毒蟲,我將另一隻手也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與他互相依靠,慢步往前走著。
不曉得打哪兒傳來了幾點水滴聲,清脆耳,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著,驚得人心絃,都有些打了。
“文宵,這裡怎麼越走越冷,氣味也愈發怪異了……”我著腦袋沒出息的抱住了他的胳膊,他施法令手中琉璃燈化作一群螢火蟲自行在前帶路,忽然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將胳膊從我懷中出來,改為摟在我的腰上,不許我再四張,心的靠在我耳邊淺淺道:“無事,一會兒就到頭了,等穿過這個石,就不會覺到冷了。”
我在他的懷抱裡與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有些疑的問他:“文宵,你為何,要遮住我的眼睛?”抬袖捂住鼻子,我蹙眉不悅道:“好難聞啊,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
“是幾個老道士死在了這裡,都被蟲子給啃爛了,死相比較難看,我怕你看到會嚇著。”
我輕哦了聲,“其實你不遮我眼睛也無妨的,我以前在戰場上時,可是見過不死人,我,不是滴滴的雲竹,這種小場面還是嚇不著我的。”
“知道嚇不著你,可還是不看為好。把鼻子捂了,這氣息太濃,當心噁心吐出來。”
“唔。”
他這樣在意我,我還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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