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大手搭在了我的髮髻上，他愈發拿我沒法子了：“傻凰，你這樣，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讓我，為你心。”
“文宵，我喜歡看你為我心的樣子，文宵，我就喜歡纏著你，纏著你不放，一生一世，都不放開。”
“凰，你不聽話。”他啞下了嗓音，同我好好說話：“凰，你如何任，都行。但不能拿你的子開玩笑，你現在上只有三分修為，稍作不慎，你便會有危險……”
“不會的。”我亦是了聲，厚著臉皮往他懷中蹭：“我還想和你，長長久久呢，我不會死，真的不會死……文宵，快夜了，我有些冷。”
“天界今日，確然涼了些……只是我等會兒，還有要事要置，今晚不能陪你睡了……”
“我知道。”我閉上眼睛，心裡有些痛：“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釋，我不賴著你，偏要你陪我。你抱住我好不好，我覺得有些冷。”
“知瀠。”他還是肯抱我的，兩隻手臂摟住了我，將我藏進了他懷中的溫暖裡。想了想，他道出了此次來尋我的正題：“妖界送來了幾匹靈不錯的妖，說是贈與天帝供他賞玩，天帝見那靈活潑可，便決定在四日後，辦一場獵大會，誰降服了哪匹妖，哪匹妖，便歸誰。此次大會只是九重天自己設會開心開心，早前清月仙已經帶了天帝的話來，要你我，務必參加。”
“務必參加……”我低低重複了一句，他點頭道：“是，大抵天帝覺得你我整日悶在玉清宮，不在三界中面，很是無趣，便特意擇了個有趣的大會，讓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免得總在玉清宮中躲著，時日長久，你我發黴了。”
“有趣的大會，降服妖，確然是個有趣的大會。那，是隻有你我兩個人去嗎？還是，帶上長濘明月？”我伏在他的懷抱裡，輕輕的問著他，他溫了我的頭，回答道：“還有禾兒，禾兒以前只來過一次天宮，從未湊過天宮的熱鬧，這一次，我想帶一起去。”
文宵啊文宵，你就這樣放不下嗎？
“早前你說，你在給尋如意郎君……你要不要，在玉清宮給辦個相親小宴？好讓自己仔細看看，在天界的這些青年才俊裡，親自挑一稱心如意的夫君。”
我說完這句話後，他沒再出聲，在我髮髻上的那隻手，也陡然僵住。
我假裝什麼也不知道，聽他不發言，便又追問道：“文宵……你說呢？好不好？”
他這才有了反應，大手從我髮髻上收回，搭在了我的肩上：“知瀠，本帝君覺得，禾兒的歲數還小，現在給說親，為時尚早。”
我哽了哽：“可，都九萬歲了。”
“九萬歲，尚不算年歲大，對於上古神一脈而言，九萬歲，不過是剛剛年。知瀠，你九萬歲的時候，也還在人間仙山闢府修煉，整日山前山後的跑，嚷嚷著要捉野呢。”
“你拿我，與比？”我從他的懷中出來，還是忍不住生了氣，語氣盡力輕下來，我深呼一口氣，道：“是啊，我九萬歲的時候，是還在鬧騰著狗……可文宵，你三四萬歲的時候，你兄長便開始給你張羅婚事了，你七萬八千多歲那年，我魂飛魄散……我死的那年，只差幾個年頭，便滿十二萬歲了。按著天史記載，你九萬歲的時候，已經是暮南帝君了。在我認為，九萬歲，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神界子九萬歲親，早已算是遲的了。”
“知瀠，神仙的神途漫長，本帝君自然不希，一時腦熱，選錯了人選。還年輕，的事可以慢慢考慮，本帝君不想讓，一失足千古恨。等再長大一些，再一些，自然就曉得，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了。現在催促，反而是害了。”
我斂眉，拍了拍口，輕咳一聲，“所以，你是覺得，我這是在害你的義妹？”
他別過頭去，轉不再看我：“本帝君，不是這個意思。知瀠，你是過來人，你是知道的，一事，不是越早越好，你不也是，直到快四十萬歲了，才準備婚之事麼？”
“四十萬歲……”我不苦笑，無奈道：“你說的，也對，我都已經快四十萬歲了……你若不提，我還真忘記了……一失足千古恨，最後悔恨的真的是麼？”
“知瀠。”
“罷了，我累了，想歇息了。你回承極殿忙吧……”
“知瀠……”
“文宵，我既當初認定了你，那便無悔此生與你相遇，相知相守……文宵，我如今認清了自己的心，你呢，你可有，認清自己的心？”
“我……”
“若是沒認清，還有時日……三千年，足夠了。”
他徹底啞然，立在我的側，呆呆僵了許久……後來，他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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