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知瀠文宵》第326章 琉璃花風鈴(1)

作者:上玖殿下·2024-04-02

“一個男人,喜歡上兩個人本是件平常事,可帝君他不一樣啊,帝君他已經答應過祖,一輩子只祖一個,如今反悔,他怕祖承不住。”

明月的話還回在我的耳畔,遲遲不能散去……我自己的手指,眼眶有些發酸,但我卻不能在此刻,先崩潰了……針從指尖拔了出來,我繼續不的繡著手中的那條玉帶,金線染,汙了一片好鱗甲。

這位置前有幾藤子花遮擋,樹葉茂了些,故一進園子,是很難在意到園這邊有人的。幾名小丫頭也聽見了這些言語,此刻皆是低著頭排在我的面前,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發言……

朝著玉蘭花撒完氣了,這才不痛快的繞著小道邁了過來,見丫鬟們都圍在一個地方,自是更加生氣了,掐腰怒斥道:“你們都圍在這裡做什麼!都不幹活了麼,再懶我讓落音大人了你們的皮!”

眾丫頭們一驚,齊齊轉,分列兩排衝著行禮:“大人……”

“祖上……”玉倏然見到丫鬟們左右分開,閃出了我的影子,亦是嚇得,險些原地跪下。

丫鬟們彎腰退了下去,踟躕了良久,方神惶恐的朝我邁了過來,噗通跪下,驚惶失措的朝我磕頭:“祖上,奴婢、奴婢有罪。”

指尖的傷口扎的有些深,我就著指尖跡,繼續繡著玉帶上的那片金邊龍鱗,“你何罪之有?小事罷了,竟嚇了這個樣子。”

“祖上……”昂起清眸,不可思議的瞧著我:“祖上,您都聽見了……其實帝君他,他也沒有、沒有明月說的那般無,帝君他只是比較念舊……”

我深呼一口氣,定下心,苦笑道:“那日,他從人間回來,我便覺得他很奇怪。白禾進玉清宮後,他更奇怪了。他對白禾事事上心,瞧著,有怪,卻又不像是有那種關係。這幾日以來,我常常夜不能寐,總盼著,他能來看我一眼,可我見到他的次數,卻是越來越了……我現在才知道,相信一個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祖上,或許帝君現在只是一時糊塗,等他清醒了,他就會知道祖上的好了……”

“玉,你可知,我至今都還有種尚在夢中的渾噩。我重生了,我清白了,我與他在一起了……而這些歡喜,這些快樂,來的並不真實。這場夢,隨時都有可能會破碎。”

“祖上,玉相信帝君,一定不會辜負祖上的。祖上,您要給帝君機會,您不能、不能對帝君……”說到此,沒有再說下去。

我曉得的意思,彎淡淡道:“我,也願意相信他。我不會對他失,這麼多年以來,他也只讓我,失了那麼一次。我信他不會負我,如今這樣,卻也好,兩人在一起,日子不可能總是平平淡淡,一帆順遂的。這些可能,我其實早便想到了,此時發生,於我而言也算不得是出乎意料,只不過,是比我意料中的,早了那麼幾千幾萬年。兩人相守,唯有看清自己的心了,方得長久,若看不清,與其含含糊糊的在一起,度過或短或長的漫漫年歲,倒不如,從一開始,便選擇放手。”

“祖上……”

“罷了,你不用再多說了,該如何做,我自己心中已經有答案了。”抬指玉帶上的片片暗青勾金邊的龍鱗,我輕嘆道:“多好的圖樣,只可惜被我弄髒了……清洗過後,不曉得彩,還是否如初了。”

——

我其實也從沒想過,這一天來的竟是這樣快。文宵,我不在這二十八萬年裡,你果真還是對別人心了麼?你說,我是該相信你,還是該相信,所謂的事實?

辰時,天界的天已不抵早前那般明亮了,我孤坐在寢殿的小軒窗邊,輕擺弄著花瓶的兩枝玉蘭花。

指尖過花瓣的紋路,我目呆滯的瞧著玉蘭花的黃花蕊,時,一陣涼風迎面撲來,這才陡然吹醒了我的五分神識……

靈臺尚恍惚間,一隻五的琉璃蓮花風鈴卻是倏然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我一驚,手上一,驀然昂眸,正見我思念了一日的男人,此刻便立在我的側,手提蓮花風鈴,角浮著淺淺的笑意。

九天霞的餘暉迎面傾灑在他的墨髮墨上,他眉目如畫,俊容在那九天餘暉下,更顯清雋無雙,霞姿月韻,丰神爽朗……這張完的容啊,二十八萬年了,竟是一未變,眉眼還是如此深邃,面若冠玉,只是稍有幾分憔悴……

歲月在他的上留下的痕跡,很。若再著上當年的那件青,也許還能再變回當年的青年吧……只是,現在的青年,真的是當初在萬界宮,在樹樹梨花下,捧書閱覽的那名青年麼?

腦海裡又浮現出了當年他與我初見時的那一幕,那一影青,早已鐫刻在我心中,不知多個千千萬萬年了。

“喜歡麼?”他開口問,我怔了怔,後點頭:“嗯,喜歡。”接過他送上來的蓮花風鈴,我用手一撥,兩隻琉璃鈴撞,聲音清亮悅耳……

他看著我撥弄風鈴的模樣,眼裡有溫,一瞬閃過,可待我再抬頭看他時,他卻又極快的掩下了眸的溫暖。別過目不再看我,他抬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再開口,同我說話的語氣微帶疏離:“聽落音說,你已經在憂殿等我一日了?”

我提著琉璃風鈴,牽強的抿一笑,點頭道:“是啊,我想等著你,等你來看我。”

“我近來,比較忙。”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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