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什麼?家破人亡?”李紈尋到路邊的酒肆,喝起了悶酒。
“哎呀,紈郎,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呢?”清歡倌的香奴從路邊看到他,很是自覺的便過來了。
“唉,香奴啊,你怎麼這麼早就下工了?”李紈醉眼惺忪,倒還是認得他。
“不早了,已經過了子時了,我今天子不爽,早早回去歇著,紈郎這是喝了多酒,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家吧。”好歹是常來的恩客,看見了不管,香奴也有些過意不去。
“呵!家!哪裡還有家啊~都是我造的孽啊。。。。”李紈紅著眼睛邊流淚邊哭訴,“我的親兒啊,我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親兒啊,他居然讓我滾。。。”
“我真的好慘啊。。。”李紈撲進他的懷裡,失聲痛哭,手還下意識的。
“唉唉唉,我下工了,不接客了。”香奴翻了個白眼,想推開他,也怪自己好心。
李紈更覺淒寒,還以為真有人好心安他呢?哼,也都是些忘恩負義之輩。
“我有錢,給!今天晚上陪我。”李紈頭都不抬,從懷裡 掏出袋錢拍到他手裡。
“哎呀,早說嘛!”香奴頓時換了張臉,喜笑開的扶起他,想著離家不遠,便扶他到了自己的住。
兩人跌跌撞撞的進了屋子,夜已深,香奴便想侍候著李紈歇息,哪知李紈剛才被親兒子一頓罵,實在是心鬱悶,又拉著他喝酒,香奴家本就是存酒,便陪著他又喝了一頓,還心問他,發生了何事。
有道是酒後吐真言,有了酒,又有人作陪,李紈便大吐苦水,“你說說,現今男兒,哪個不是妻妾群,且尋歡作樂,我不過是比人多了些龍之好,也是人之常,怎麼就容不得我了?是不?”
“那倒是,他怕是還小,等大一些就好了,紈郎莫在意,來,我陪你喝酒。”香奴慣是會說話,李紈越聽越心寬,遂講了自己兒子時的事。
“他小時候極為黏我的,我經常帶他出去玩,讀書也好,夫子常常誇他懂事好學,小小年紀便過鄉試,如今在應天書院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呀。”李紈恨不能拍斷大。
“都怪那個金歲,人居然敢到我頭上來了,老子一定殺了他,斷了他的子孫,敢我兒子。”李紈狠毒的將酒碗一把砸碎,將香奴攬進懷裡。
香奴只當他喝醉了說氣話,不由得笑他,“紈郎慣會說笑了,人哪有那麼好殺。”
“怎麼不好殺?”李紈輕下聲音,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只要扭住脖子,輕輕那麼一掰,唉,我跟你說啊,就是這裡,這裡!”
李紈踉蹌著半蹲了起來,手著他的脖子後面的凸起,煞有其事道,“你覺到了沒?這裡……”
香奴心一,眼裡閃過異樣的,細膩的手順著他了上去,順道,“覺到了,然後呢?到底是誰,這般壞,惹我們紈郎生氣啊?”
李紈被他中要害,挑起慾,舒服的悶哼一聲,又坐下將他攬進懷裡,上下其手,“然後雙手一用力,那人就不了,也就是個不懂什麼的小廝,不說那些沒用的,你隨我快活快活……”
“好呀。”香奴出錢袋放到一邊,笑得很是諂。
李紈趕忙便將人在了下,一陣顛鸞倒,不知天地是何。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李紈暈呼呼的醒過來,邊早就空無一人。
他便拖著宿醉的回家,卻見府門大開,幾個老僕坐在門口哭喪著臉不肯離去。
“怎麼回事?”李紈臉難看極了。
“老爺你可回來了,爺跟夫人昨天連夜走了,去哪也沒說,我,我尋不到你,現在可怎麼辦啊?”老僕手裡拿著包袱,又放下了。
李紈頭疼得,只想睡覺。“不管他們,走便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