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回來,幾個僕人又隨他進了府,剛端上早餐,便有僕人來報。
“老爺,咱們鋪子上的夥計來了!”
李紈心一驚,站了起,“老爺,有人拿你畫押的字據來收鋪子了!”
“什麼,快快備馬,我去找姐姐!”完了,這是出了呀。
李紈顧不得早就空空如也的肚子,剛想出門。
又有一個夥計來報。有人找他!
“又怎麼了?”李紈越發不耐煩,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事呢?
“你便是李老爺吧,清倌的香奴讓我給您送過來的,說您有東西落在他那裡了。”
說完人便走了。
搞什麼鬼?李紈用手了,是自己給他的那個錢袋,不過是空的。
開啟一看,裡面只有一張紙條,“君還記得昨晚所說的事否?速奉上紋銀千兩,不然奴就告發你?”
李紈瞬間火冒三丈,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人還添?他甩了甩頭,昨天的事他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定是那刁奴想訛錢,算了,過後再收拾他。
李紈將紙條隨意便丟了,快馬加鞭去找李氏。
剛轉過一條街,便瞧見一堆差正面撞上了。
他心一驚,轉就想跑。
“別跑!”
“再跑殺了!”差哪由得他。
李紈見狀便只好下馬束手就擒。
很快便帶至軍巡院。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呀?他們三個不關我的事啊?”李紈陪著笑,一見正常躺著的三個商戶,以及跪著的一個打手樣的男人,頓時臉垮了一半。
孫正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旁邊開封府派來的上。
敲了敲驚堂木,“有盜賊自首,他自稱是打這三個商戶的人之一,且,帶來了借據,而主謀者乃是李氏,你是同夥!你還有何話要說?”
“大人冤枉啊,大人,此事我可全不知,都是我姐姐一手謀劃的,與我無關,我不過是輸了錢,打了欠條而已。”李紈眼睛轉了轉,當即撇清關係。
“好你個李紈,我真是瞎了眼!”李氏在幾個差的押送下剛好進門聽見,當即怒喝他。
“姐。”李紈聽到聲音,了頭。
跟著一起的曹相如嫌惡的看了他一眼,便端坐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