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心裡也苦,不是不想要,但易中海特意代了,中午的事傻柱沒有計較,讓收斂點,別往傻柱那湊。
可不敢明說,只能默默吃著窩頭。
賈張氏見不吭聲,罵得更難聽了,最後又把死去的丈夫和兒子賈東旭搬了出來,哭天搶地地說兒媳婦不孝順,想死這個老婆子。
秦淮如被得沒辦法,只好放下碗筷,也沒拿碗,空著手就出了門。
正好看見傻柱揹著手,出來不知道要幹什麼去。
賈張氏就趴在窗戶後面死死盯著。
秦淮如走到傻柱跟前,也沒直接說要菜,而是紅著眼圈,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低聲跟傻柱說著什麼,大概是訴苦,再就是說自家糧食不多了,而且孩子還要餵,營養不夠,水都了之類的。
傻柱一看他的“秦姐”這副模樣,同也氾濫了起來,也忘了中午相親黃了的那點不自在,湊近了低聲安。
兩人一個訴苦,一個安,距離不知不覺就越靠越近。
在昏暗的燈下和賈張氏那雙“火眼金睛”裡,這畫面可就變了味了!
賈張氏一看,這還了得!為了點剩菜,難道還要把兒媳婦搭進去?!
頓時火冒三丈,鞋都顧不上提好,耷拉著鞋就衝出了屋子,一邊跑一邊拍著大開罵:
“好你個傻柱!你個不要臉的小絕戶!你想幹什麼?佔我兒媳婦便宜是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大家快來看啊!傻柱耍流氓啦!”這一嗓子,如同平地一聲雷,直接把全院都快歇下的鄰居們都給炸了出來!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賈張氏叉著腰堵在傻柱門口罵街,傻柱氣得臉紅脖子地辯解,秦淮如則在中間看似拉架實則添,易中海聞訊趕來試圖控場,一大媽在旁邊幫腔,周圍則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站在人群裡看熱鬧,他們也知道這件事只有易中海能管,只要他們敢手,那麼賈張氏的炮火就會朝他們轟過來。
許大茂磕著瓜子,笑嘻嘻地對張建軍說:“瞧見沒?我就說傻柱這孫子沒憋好屁!活該他相親不!就他這樣的,哪個姑娘敢跟他?”
許大茂就聽見易中海提高了嗓音,想要下賈張氏的哭鬧還有傻柱的辯解的聲音:
“好了!都別吵了!像什麼樣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得全院不得安寧!老嫂子,你先消消氣,柱子,你也說兩句!淮如,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如搭搭,言又止,看得周圍人更是心難耐。
秦淮如的眼淚跟珠子似的往下掉,委屈的一一的,在眾人目注視下,開始了的表演。
當然不可能說是賈張氏來要剩菜,只是紅著眼圈,聲音帶著哭腔,對易中海和周圍鄰居訴苦:
“一大爺,各位鄰居……我…我就是看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棒梗他們正是長的時候,小當和小槐花也得直哭......我...我這水的都快沒了......就想著...想著柱子心善,能不能先借點糧食週轉一下......我真沒別的意思......嗚嗚......”
越說越傷心,好像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而且見易中海也來了,底氣更足了,非但沒消停,反倒更加肆無忌憚,立刻又拍著大嚎了起來:
“大家聽見沒?聽見沒!我們家真是困難啊,淮如水還不好!我們賈家這麼困難,傻柱家中午大魚大,晚上還有剩菜,接濟我們點怎麼了?這不是應該的嗎?他一個漢吃那麼好有什麼用!可憐我的東旭啊......你走的早啊......留下我們娘幾個人欺負啊......”
這是看易中海來了,心裡更有底了,知道易中海為了維持他“道德模範”的形象和養老計劃,肯定會和稀泥,儘量滿足們家的要求。
想著鬧得越大,施加的力越足,最後傻柱和易中海拿出來的東西就越多。
易中海看著撒潑打滾的賈張氏,眼神深泛起一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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