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覺得還不如當初老老實實在採購科待著,雖然累了點,沒啥權力,但至沒人給他冷眼。
這怨氣,最後都轉化為了對尤良的怨恨。
而面對張建軍,他更是有一種無法面對的覺。
而且自己住院的時候,張建軍帶著東西去看過他不止一次。甚至他還從別人那裡約聽到,如果當初自己不是那麼急切地抱上尤良的大,張建軍原本也是有意把他調到保衛來的……聽到這話,陳遠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錯失了一個億!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對尤良恨得牙,同時對張建軍又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和懊悔。
現在看著張建軍,他最終只是黯然地低下頭,轉悄無聲息地回了前院,連熱鬧也沒心思看了,跟在他後的陳靜也知道他哥是怎麼回事,也沒多說,跟著一起回家了。
院裡的鬧劇還在繼續。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趁著賈張氏嚎的間隙,怪氣地了一道:
“要我說啊,這借糧是假,要菜是真吧?傻柱,你那中午的菜香味可都飄滿全院了,人家這是聞著味來的!”
傻柱聽這話還沒什麼反應,但易中海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他心裡惱火許大茂總是拆臺,想開口教訓他幾句,但目一掃,看到張建軍也面無表地站在許大茂旁邊,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現在不清張建軍的態度,而且張建軍在廠裡地位穩固,他不想輕易得罪。
於是,易中海只能依舊端起一大爺的架子,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回應:
“許大茂!說兩句!現在是要解決問題,不是煽風點火!鄰里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誰家還沒個難?”
許大茂撇撇,懶得跟易中海爭辯這些虛偽的大道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給傻柱添了堵,讓更多人覺得賈家就是衝著剩菜來的。見目的達到,他也就不再說話,樂呵呵地繼續看戲。
易中海雖然心裡厭惡賈張氏攪局,但事必須解決。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傻柱,開始了悉的“洗腦”流程:
“柱子,你也看到了,賈家確實困難。淮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和一個老人,不容易。咱們院裡就數你條件好些,能力大,責任也就越大,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接著,他又象徵地說了秦淮如兩句:“淮如啊,以後有什麼困難直接跟一大爺說,或者跟柱子好好說,別哭哭啼啼的,惹得大家誤會。”
最後圖窮匕見,一臉正氣的說道:“這樣吧,柱子,我看你中午那菜還剩了不吧?天氣越來越熱也放不住,一會讓淮如端回去兩盤,給孩子們添個菜。淮茹現在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水足了孩子才能吃飽。”
傻柱聽著易中海的話,心裡也有些不舒服,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道德綁架,但這一套下來,誰聽著都不會得勁。
看著秦淮如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他那點不得勁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是啊,秦姐多不容易!自己一個,吃點啥不行?何況確實是剩菜。他絕對不承認自己心深對秦淮如那點朦朧的惦記起了作用。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吧......”
“哥!”何雨水此時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喊了聲。
“沒事,雨水,等你想吃了哥再給你做,你秦姐現在正需要營養的時候!懂點事兒!”現在的傻柱也不知道是真這麼想的,還是被易中海架在那了,說完這句話,何雨水臉也黑了下來。
他在意的不是這兩盤菜,而是傻柱的態度,這麼大歲數了不著急結婚,還天接濟寡婦,哪還能娶到媳婦了,之前何雨水也不是沒跟傻柱談過,但都被傻柱糊弄過去了。
何雨水見傻柱還是這樣,也不想多管了,反正明兒個一早自己就走了,你咋咋地吧!說著便轉回了自己屋裡。
易中海見狀也是連連點頭,覺得自己的話還是沒問題的,但看剛才傻柱的樣子,可能還有些猶豫,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傻柱子可能心裡開始有點自己的想法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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