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我這都是資呢!最合心意的一次還是強化藥劑,估計是怕他那幾天熬夜,再猝死了,想穿都沒地兒穿去。
張建軍收拾好心,洗漱完開車早早來到軋鋼廠。
剛坐下,劉強就一臉喜氣地走了過來。
劉強穿著一嶄新的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一把喜糖,走到張建軍桌前,把喜糖往桌上一放。
劉強一臉笑意的說道:“哥,剛才就聽見你那吉普車的靜,就知道你來了!”
“昨天喝的有點多了,沒招待好你,還有車的事兒還得謝謝你呢!”
“吶!這是喜糖,你也沾沾喜氣。”
張建軍笑著拿起一塊糖:“客氣啥,你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我肯定得捧場。怎麼樣,昨天累不累?”
劉強撓撓頭沒有理解張建軍的意思,嘿嘿一笑說道:
“累是累點,不過開心啊!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累點也值了。”
兩人正說著,李國慶走了進來,看到劉強,笑著打趣道:
“喲,新郎今天看起來神頭不錯啊。新婚快樂啊!”
劉強趕忙說道:“謝謝科長,您也吃喜糖。”說著從拎著的兜裡掏出一把糖。李國慶接過糖,開啟包裝放進裡說道:“嗯,劉強這喜糖還真甜哈!”
劉強嘿嘿一笑,靦腆的說道:“那個科長...你們先聊,我還得給兄弟們分糖呢!”
說完便轉退出了辦公室。
張建軍見狀也笑著搖搖頭,站起給李國慶倒了杯茶說道:“怎麼了,科長?”
“您今兒一大早過來,應該是有事兒說吧?”說著把茶缸放在李國慶跟前。
李國慶端起茶缸,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笑著道:“確實有個事兒,但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兒!”
張建軍聞言一下來了神,坐到沙發上,子前傾,疑的問道:“什麼事兒,您說說?”
李國慶輕輕吸溜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明兒個霞雲嶺公社組織進山打獵,你帶幾個人過去。
“我跟他們書記有些關係,前幾天他到城裡找我,正好說到這了,我就把這事兒給攬了下來。”
說著還看了看張建軍,又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一天就想出去乾點啥,正好給你整個好差事,出去散散心。”
“咱們這邊幫忙打獵,到時候你帶一個採購科的人過去,軋鋼廠出錢給買回來,到時候直接拉到食堂去!”
“到時候咱們也能跟著開開葷!”
張建軍聽著眼睛都亮了起來,現在他是不得有點事兒幹,天坐在辦公室裡,屁都快坐出老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