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建軍滿意地點頭，“這是個機會。啟明，你要好好把握。這個案子辦好了，你在警隊的地位就更穩了。”
“我明白。”“周啟明”說，“軍哥，您有什麼指示？”
“指示談不上。”張建軍說，“我給你提供一些線索。州幫的七個碼頭，十二個倉庫，都有走私的證據。他們的賬本，藏在灣仔的一個保險庫裡。保險庫的地址和碼，我稍後讓人送給你。”
“周啟明”眼睛一亮：“軍哥，這些證據...可靠嗎？”
“絕對可靠。”張建軍說，“是州幫的白紙扇劉文才提供的。他臨走前，把這些都給了我。”
“劉文才...”周啟明若有所思，“這個人現在在哪？”
“在歐洲，很安全。”張建軍說，“你不用管他。專心辦你的案子。記住，要快，要狠，不能給州幫反應的時間。”
“明白。”
從警務出來，張建軍又去了海關。
海關關長是個英國人，羅伯特，五十多歲，在港島幹了二十年。
張建軍是過滙銀行的大班約翰遜介紹認識的。
“張先生，好久不見。”羅伯特的普通話很流利，“約翰遜說你有事找我？”
“是的，羅伯特先生。”張建軍說，“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忙？”
“州幫的走私問題，您應該知道吧？”
羅伯特點點頭：“知道。州幫是港島最大的走私集團，我們海關一直想打擊，但他們在我們部有人，每次行都會走風聲。”
“如果我能提供州幫的走私路線和時間呢？”張建軍說，“您能不能保證，這次行不會走風聲？”
羅伯特眼睛一亮：“張先生，如果你能提供準確的報，我可以用我的人，組織一次秘行。保證不會有外人知道。”
“好。”張建軍說，“三天後，州幫有一艘船從泰國來，船上裝的是香菸和象牙。船會在午夜十二點，從西貢碼頭境。這是船的照片和船長的資料。”
張建軍把一個信封推過去。
羅伯特接過信封，開啟看了看，臉上出笑容：“張先生，這份報很詳細。如果屬實，這次一定能抓個現行。”
“絕對屬實。”張建軍說，“羅伯特先生，這次行如果功，對您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我明白。”羅伯特說，“張先生，謝謝你。這個人，我記下了。”
從海關出來，張建軍又去了稅務局和地政署，用同樣的方法，打點了關係。
等這一切都安排好了，已經是晚上了。
張建軍回到別墅，常元已經在等著了。
“軍哥，都安排好了。律師事務所那邊，已經開始收集證據。警務、海關、稅務局、地政署，也都打點好了。”
“好。”張建軍說，“明天開始，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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