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證據？”李三平冷笑一聲，往病房門的方向抬了抬下，“拼著最後一口氣指你的作，就是最好的證據！等派出所的同志把那兩個孩子帶來，看你還怎麼抵賴！”
兩人正爭執間，病房裡的靜突然停了。主治醫生摘下沾著汗珠的口罩，疲憊地搖了搖頭，走到李花面前，聲音沉重得像灌了鉛：“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本顱損傷就嚴重，緒激引發了大面積腦出，腦幹已經失去功能了。”
“不——不可能！”李花像是被走了所有骨頭，扶著長椅扶手才勉強站起來，衝進病房時，已經雙眼閉，臉白得像宣紙，角還殘留著一未消的恨意，雙手保持著指向周子傑的姿勢，再也不會了。“！”撲在床邊，握住冰冷的手，哭聲震得人耳朵發疼，“您怎麼能就這麼走了？您還沒說清楚是誰推的您，還沒罵我糊塗......”
周子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可看到李花悲痛絕的樣子，又趕收斂心神，出一副哀傷的表走進來：“李花，人死不能復生，你懷著孩子，可不能這麼哭傷了子，在天有靈也會心疼的。”
“你給我閉！”李三平走過來，將李花護在後，指著門口怒喝，“周子傑，現在不是你耍皮子的時候！的後事還要辦，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別在這裡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張民警帶著兩個孩子和四個警察走了過來。看到病房裡的白布，張民警也愣了，他走到李三平邊低聲問：“李大隊長，這是......”
“晚了一步。”李三平嘆了口氣，指了指病床上的，“老人家剛走，臨終前拼著最後一口氣想指證周子傑，結果緒激引發了腦出。”
張民警皺眉頭，走到兩個孩子邊，蹲下來輕輕了男孩的頭——這是他花了一上午才安好的，兩個孩子被當時的場景嚇得幾天沒睡好。“小朋友，別怕，再跟叔叔說一遍，那天在旅館樓下，你們看到了什麼？”
男孩握妹妹的手，小臉上滿是認真：“我們在樓下撿彈珠，看到臺上有個穿藍布褂子的叔叔（陳家俊）手拉老，好像沒拉住，老就掉下來了。然後有個穿黑服的叔叔（周子傑）從臺跑下來，跑得特別快，還把我妹妹撞倒了，罵我們‘看什麼看’。”
“對！”小孩躲在哥哥後，出半張臉，“黑服叔叔上有煙味，特別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