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煙花秀？”有人沒聽懂。
“就是放給大家看。”林知晚說，“咱們做五十筒最好的煙花，那天晚上，一口氣全放了。紅的綠的黃的，滿天都是。讓全鎮的人都看看，這是什麼好東西。”
屋裡又響起議論聲，這次帶著興和忐忑。
“五十筒？！那得多錢？”
“放完了咱們賣什麼？”
林知晚敲了敲桌子，等屋裡安靜了，才開口：“這五十筒，是廣告。廣告懂嗎？就是告訴大家，咱們寧浦村有這好東西。放完了，看熱鬧的人肯定想買——咱們當場就賣。一筒三十塊，五十筒就是一千五。但這五十筒，能換回來五百筒、五千筒的訂單。”
頓了頓，聲音沉下來：“我知道大夥兒心裡沒底。可咱們的白釉陶為什麼賣不了？因為東西再好，也就那麼幾樣。可煙花不一樣——過年要放，正月十五要放，誰家娶媳婦、蓋新房、孩子考上學校，都要放。這是個長久的買賣。”
李三平沉默了很久。最後他站起，把煙鍋回腰帶上：“行。我信你這一回。”
他看向屋裡其他人：“願意幹的，明天早上窯廠集合。不願意的，不強求。”
人群慢慢散了。晨從窗戶紙的破進來，在地上投出一塊塊亮斑。煤油燈的漸漸黯淡下去。
林知晚最後一個離開大隊部。站在門口，看著晨中漸漸甦醒的村莊。懷裡的煙花樣品冰涼，可的掌心在發燙。
回到小屋，閂上門。閉上眼睛，意識沉空間。
工作臺上，機人已經待命。從現代採購的高純度原料整齊擺放著——氧化劑、金屬末、著劑，還有特製的紙筒、防水引信、燙金包裝紙。
“啟生產程式。”低聲說。
機臂開始確地工作。稱量、混合、制、裝填......第一筒品出來時，林知晚拿起仔細檢查。紙筒是正紅的，燙金的“福祿壽”三字環繞筒，封口著寧浦村的標記——一個簡單的窯火圖案。
走到試驗場，點燃引信。
“嗖——砰！”
煙花沖天而起，在虛擬夜空中炸開第一層金的花，接著是紅的牡丹，最後是綠的柳葉緩緩散開，同時發出清脆的哨音。
芒照亮了空間模擬的夜空，也照亮了林知晚的臉。
靜靜看著那些點慢慢消散，然後轉，對機人說：“再生產四十九筒。要一模一樣的品質。”
機臂無聲地忙碌起來。林知晚站在工作臺邊，看著那些材料一點點變的煙花。三十塊一筒，五十筒一千五。夠修村裡的路，夠蓋一間像樣的學堂，夠買足夠的柴火撐過這個冬天。
而這才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