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綠，也有了希。
還差藍，但或許......可以暫時用綠和紅調配出一些過渡？不，藍是關鍵，缺藍，很多效果出不來。可藍......鈷？去哪裡找含鈷的礦石？氯？更是天方夜譚。
也許，可以嘗試用銅基，結合其他助劑，在特定條件下偏藍？但這需要更多的試驗，更確的控制。時間，時間！
拖著疲憊不堪卻興異常的回到屋裡，剛把東西藏好，就聽見外面傳來藍如意刻意低、卻難掩驚慌的拍門聲。
“姐！姐！快開門！不好了！”
林知晚心頭一，猛地拉開門。藍如意幾乎是撲了進來，臉慘白，哆嗦著：“姐......那個、那個‘遠房侄子’......他、他今天上午，找沈癩子說話了！我親眼看見的，就在村口的老榆樹下，說了好一會兒！沈癩子那點頭哈腰的樣兒......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最壞的猜想被證實了。暗的眼睛，和明的狗子，勾連到了一起。
林知晚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冰層下的裂痕，已經蔓延到了腳下。而檢查組的腳步聲，似乎已能聽見。
沒有時間害怕了。
“如意，”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去告訴水桃姐和老二，這兩天，一切照舊。尤其是老二，我要的竹片，必須儘快做好。”
“姐，你要做什麼？”藍如意聲音發。
林知晚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那線是冰冷的，沒有溫度。
“在檢查組來之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們必須做出點‘績’，給他們看看。”
不是一筒，至要做出能讓李三平、讓村裡人、讓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睛都“看得過去”的、足夠“安全穩妥”的、用“本地礦渣”和“土法子”改進出來的煙花。
哪怕，那絢爛只有一瞬，哪怕，那背後是走鋼般的危險。
已別無選擇，唯有在冰層徹底碎裂前，點燃那簇足以灼傷所有窺視者的、孤注一擲的火焰。
......
天亮了，帶著一種不祥的、過於刺眼的明亮。雪停了，風也住了，世界被一片死寂的、泛著冷的白包裹著。
寧浦村在這片白裡，顯得格外渺小，格外脆弱，像一攤隨時會被太曬化、或被下一場風雪徹底掩埋的汙跡。
林知晚幾乎沒睡。天剛矇矇亮，就起來了，用最後一點理智，將夜裡試驗的興與後怕強行下，換上那張被原料和檢查愁得眉心打結的臉。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異常，尤其是現在——“遠房侄子”和沈癩子已經搭上了線，任何一風吹草，都可能被無限放大，為刺向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