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知道,這不是控制,是保護。
是他在用他的方式,為和在意的一切,構築一道最堅實的屏障。
外面的風浪有多大,他不說,也能從昨夜孫家的遭遇和他此刻的神中,窺見一二。
此刻的順從,是對他最大的支援,也是對自己和工坊、夜校所有人的負責。
梁京冶似乎沒料到答應得如此乾脆,眼底掠過一極細微的波,隨即恢復沉靜。“我出去一下。鎖好門。”他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
“你......”林知晚下意識跟上一步。
梁京冶在門口停住,回頭,目在臉上停留一瞬:“我去找李三平,還有村長。有些事,得安排。”
他沒說安排什麼,但林知晚明白。村裡出了這樣的事,人心惶惶,必須有人站出來穩定局面,組織防範。他去做他最擅長的事——行,掌控,解決問題。
“小心點。”只能叮囑這一句。
梁京冶“嗯”了一聲,推門出去,高大的影很快消失在晨霧裡。
林知晚閂好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屋裡只剩下一個人,寂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悄然纏上心頭,但很快,又被一種更堅定的力量了下去。
不能。是工坊的主心骨,是夜校的倡導者,是許多像孫秀蘭那樣的孩子眼裡的一點。若慌了,們怎麼辦?
深吸一口氣,走到桌邊,攤開工坊的生產記錄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核對昨日的原料消耗和品數量。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這悉的聲音帶來一種奇異的鎮定。
晌午前,李三平匆匆來了,臉發白,額上全是汗。
“知晚,京冶跟我、跟村長都說了!”他一進門就低聲音,又急又快,“村裡要組織青壯巡夜了!從今晚就開始!兩人一組,繞著村子轉,特別是工坊、倉庫、還有像孫家那樣院牆不牢靠的人家附近,重點盯著!”
“京冶呢?”林知晚問。
“他跟村長商量完就走了,說去鎮上......瞭解點況。”李三平抹了把汗,“知晚,這到底惹了哪路瘟神啊?京冶說得嚴重,讓咱們千萬千萬小心,還說......還說可能不是賊,是有人衝著咱們工坊來的!”
果然。林知晚心下了然。示意李三平坐下,倒了碗水給他。“三平叔,別慌。京冶既然去安排了,咱們照做就是。工坊這邊,今天下午就讓大家把手頭要的活兒收尾,太下山前必須下工。您跟大家都說清楚,最近不太平,互相照應著點,下班直接回家。工錢我今天提前發,讓大家手裡有點錢,心裡也踏實些。”
“哎,好,好!”李三平連連點頭,喝了口水,定了定神,“還是你想得周到。我這就去安排。”
下午,工坊裡的氣氛明顯不同以往。
沒有了往常的說說笑笑,人們埋頭幹活,手腳比平時更快,眼神里都帶著警惕和不安。
水桃姐和藍如意挨個小聲叮囑,讓大家結伴回家,晚上鎖好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