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順苑外。
柳眉嫣的眼角還掛著淚珠,楚楚可憐,語調都哽咽了。
“自從王爺婚,我還沒說過恭喜。”
“如今看你跟王妃琴瑟和鳴,我,我想,兄長他們也會開心的吧。”
提到那些在疆場上犧牲的將士們,風夜北的臉瞬間繃起來。
他如今的命,是代替無數將士們活的,哪有心思去想自己的私事。
有生之年,他只想勸通父皇跟各國止戈,建造互市,若是永保和平,也能告那些英靈了。
“我跟沒什麼,只是為了太后。”
風夜北平時不怎麼解釋,即便是被誤會了,他也是不屑一顧,如今居然為了這件事給解釋。
柳眉嫣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故作弱地了眼淚,忍著傷心,“其實王爺不用跟我解釋,你跟王妃是夫妻,共一室也好,贈送服也好,這都是正常的。”
風夜北皺皺眉,明顯有些不悅,有些事果然不用解釋,越是解釋就越是說不清楚。
他心煩的很,“翠柳,你家小姐弱,送回去吧。”
柳眉嫣的芳心頓時碎了,自從被封為縣主,住在這王府之後,風夜北對從來都是溫言細語的。
從未像是今日這般冷淡不耐。
的睫輕,“王爺,可是我說錯了什麼話,惹你生氣了?”
“若是王爺厭憎了我,只需要一句話,我走便是。”
“只是求王爺莫要這般不搭理我,這簡直就是用刀子割我的心啊。”
這話暗示的極為明顯,有,也有委屈。
可惜風夜北只理解到了“委屈”這一層,不由多了幾分懊惱。
他對不起柳眉嫣的兄長,這些年一直對柳眉嫣照顧有加,何曾這樣發過火?
肯定是因為雲滄鸞那個死人胡說八道,一直在他的底線上蹦躂,讓他怒火太大,一時間沒有控制住。
他深吸口氣,語氣再次溫和,“你不要多想,本王只是最近事太多,不想你跟著憂心而已。”
柳眉嫣流著淚,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眉嫣很想為王爺分憂。”
風夜北很想說不用,但是又怕哭的厲害,心裡更煩了。
“王爺!”
府的管家周叔帶著幾個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