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草藥?”裴時晏有些意外,但隨即瞭然,“這是個很有前景的方向。現在人們對健康越來越重視,高品質、可溯源的中藥材市場需求很大。”
“是啊,”江晚檸點頭,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現在很多質疑中醫的聲音,其實源在於藥材品質跟不上。我想試試,能不能種出藥效更好、更安全可靠的中藥材。”
聽到這裡,裴時晏心中一。
“說到中草藥,我正好認識一個人,家裡幾代都是做這個的,在西南有幾個規模不小的道地藥材種植基地,跟很多科研機構也有合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聯絡,無論是優質的藥苗、專業的種植技,還是後期的銷售渠道,應該都能提供一些支援。”
江晚檸聞言,驚喜地轉過頭看他:“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現在最頭疼的就是穩定的優質藥苗來源!”
藥苗不似果樹苗和菜種,苗不對版問題也不大,大不了就是買的櫻桃樹,最後長出了海棠果。
起碼都是水果。
但是藥苗要是不對,沒準能長出毒藥出來。
正愁這方面的人脈資源呢,裴時晏這話簡直是雪中送炭。
“當然是真的。”裴時晏看著眼中閃爍的欣喜芒,自己的心也跟著明亮起來,他微笑道,“等我回去就幫你聯絡。到時候把的需求和這邊土壤、氣候的資料發給我,我讓他那邊出個初步的方案和藥苗清單給你參考。”
“時晏,真是太謝謝你了!”江晚檸由衷地謝道。
這一刻,覺得裴時晏不僅僅是一個看起來養眼的客人,更是一個能夠理解夢想、並且願意出援手的、值得信賴的朋友。
之前對他那些奇怪的觀,在愉快的流和實實在在的幫助面前,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夕的餘暉過禿的樹枝灑在兩人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山林寂靜,只有他們談的聲音和腳步聲。
這一次意外的同行,不僅讓裴時晏找到了一個合合理的、可以長期與江晚檸保持聯絡的理由,更在江晚檸心中,留下了遠比“阮阿姨的帥孫子”更為深刻和正面的印象。
一條新的紐帶,似乎正在兩人之間悄然形。
……
夕將天邊染溫暖的橘紅,曬穀場上鋪開的果乾和紅薯幹也鍍上了一層金邊。
阮香玉正和林海的母親一邊閒聊著家長裡短,一邊幫江月娥和雙胞胎將曬得恰到好的果乾收攏到乾淨的竹匾裡。
林海的父親則在一旁幫忙搬沉重的竹匾,氣氛悠閒而融洽。
就在這時,阮香玉眼角的餘瞥見了從山腳小路上並肩走來的兩個影。
正是的孫子裴時晏和江晚檸。
裴時晏肩上揹著那個原本屬於江晚檸的竹揹簍,裡面似乎裝了些新摘的野果和幾捆草藥。
江晚檸走在他側,手裡拿著小鋤頭,兩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談著什麼,神態自然,甚至帶著幾分……融洽?
阮香玉手上的作微微一頓,心裡忍不住“喲呵”了一聲。
臭小子,作夠快的啊!
下午才被破心思,這會兒就找機會單獨相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