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中，一個乞丐被踹翻在地，抱著頭蜷著，背上結結實實捱了幾腳。
那個抱孩子的婦人驚慌失措地想跑，被人從側面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摔倒在地。
手裡的孩子也了手，嚇得哭聲更加驚天地。
這幫家丁下手極有分寸，專挑厚不怕打壞的地方招呼，避開要害，也沒刀子。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不會打死你，但足夠讓你疼得刻骨銘心，再也不敢靠近崔家半步。
混只持續了片刻。
乞丐們本就是烏合之眾，收了點小錢來嚎喪，哪見過這等真章？
在拳腳和兇悍的呵斥下，瞬間崩潰，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留下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哼哼唧唧趴在地上彈不得的。
刁管事看著瞬間清淨下來的廣場，啐了口唾沫，臉上出得意之。
他踢了踢腳邊一個還在的乞丐。
“一群賤骨頭，再有下次，就不是請你們吃頓拳腳這麼便宜了！滾！”
他罵罵咧咧地帶著手下，重新退回了那扇沉重的烏木大門後。
門軸轉，發出沉悶的“哐當”聲，隔絕了門外的狼藉。
廣場上只剩下刺眼的，冰冷的石板，還有幾聲抑的痛苦。
……
距離崔氏祖宅兩條街巷的一個骯髒角落，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菜葉和尿臊混合的刺鼻氣味。
鄭老，周掌櫃還有另外兩個牽頭湊錢的糧行孫掌櫃和布莊王老闆，在一堵斷牆的影裡。
他們遠遠目睹了剛才那場短暫的暴力驅散，臉都難看至極。
“完了！”
王老闆臉煞白，額頭全是冷汗，聲音發。
“姓刁的真狠，這幫花子也太不頂事了！錢白花了！”
孫掌櫃也慌了神。
“鄭老，這下咋辦？”
“崔家這回幹下狠手了，上回他們可沒有這樣的膽魄！”
鄭老靠著冰冷糙的牆壁，口劇烈起伏，拳頭攥，枯瘦的手背上青筋畢。
他死死盯著遠那閉的，象徵著崔家無上威嚴的烏木大門，渾濁的老眼裡滿是和不甘。
難道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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