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這塊金字招牌一掛，天生就比咱們多了三分底氣。”
他言語間沒有太多羨慕，更像是在分析一個市場現象。
許敬宗靠在椅背上，目掃視著人群和皇家票號敞開的大門。
“架勢是足了。”
“關鍵看後續吸納存銀的速度和放貸的風險把控。”
“朝廷背景是把雙刃劍，做起事來束手束腳在所難免，就怕下面那些人為了政績瞎搞，壞了大盤。”
柳葉呷了口茶，聽著他們三人的議論，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看著李承乾在臺上應對自如的影，心裡想著這小子確實沒白費自己這些年的心思。
皇家票號的開業，是計劃裡重要的一環，也是李承乾真正走向臺前的標誌。
“有力是好事。”
柳葉放下茶杯，讓三人的目都集中過來。
“力催人上進，承乾這小子，心裡憋著一勁兒呢。”
“皇家票號做得好，是他的本事。”
“做得不好，丟的是皇家的臉。”
“他會比任何人都在乎。”
他頓了頓，目投向窗外那熱鬧的景象。
“再者說，咱們竹葉軒佔了人家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老許，回頭挑幾個得力又懂規矩的老手，派過去協助一下。”
“不是監視，是幫忙，幫他們把架子搭穩當。”
許敬宗立刻明白了柳葉的意思，這是在皇家票號裡埋下竹葉軒的眼睛和手，確保它不會偏離預設的軌道太遠。
“明白，東家放心，人選我親自把關，既要懂行，更要識大。”
樓下又是一陣更大的歡呼聲傳來，似乎是李承乾在宣佈皇家票號開業之初的優惠存貸政策。
柳葉不再看外面，轉而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他心裡很清楚，剪綵只是開始，真正的較量還沒上場。
皇家票號這張牌打出去了，對手會怎麼接招？
...
傍晚，竹葉軒總行書房。
皇家票號開業儀式的喧囂，彷彿被厚重的院牆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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