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眼金睛，這份本事，不能浪費。”
“我想請你退下來後，擔個竹葉軒巡查大使的名頭。”
“不坐班，不理事，只做一件事，專門查辦竹葉軒部那些見不得的勾當！”
“無論涉及到誰，無論在哪一級，只要你察覺有異，便可直接報我！”
“我給你專奏之權，見令牌如見我本人，如何？”
柳葉的目鎖定韓平，帶著詢問，也帶著信任。
這個位置，需要絕對的忠誠，富的經驗，不怕得罪人的骨頭，以及對人的察，環顧整個竹葉軒，似乎沒有誰比這位人事大掌櫃更合適了。
韓平眼中原本如釋重負的平靜，在聽到這個提議後，瞬間泛起一波瀾，隨即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久違的，被需要和被認可的銳氣重新點燃的覺。
他不需要理繁瑣的日常人事，不需要權衡複雜的派系關係，只需要專注於他最擅長也最痛恨的事。
揪出那些蠹蟲！
這簡直是為他量定製的差事！
他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坐姿更加端正。
“韓平，樂意之至！”
“只要東家信得過，這把老骨頭，就釘在巡查的位置上！”
“定不負所托！”
柳葉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心中最後那點因老臣請辭而起的惋惜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巡查大使的牌子印信，年後就讓許敬宗給你辦好。”
他頓了一下，靠回椅背，語氣又放鬆了些。
“不過老韓，你這一退，位置空出來，總得有人頂上。”
“你這人事大掌櫃的位置，舉足輕重，心裡可有屬意的人選？”
“你在任上這些年，哪些人是真才實幹，哪些人是繡花枕頭，你最清楚，說說看。”
這才是關鍵。
韓平的平穩過渡固然重要，但找到一個合適的繼任者，保證人事系的順暢運轉，更是當務之急。
韓平聞言，臉上出一難得的笑意，這在他嚴肅的臉上出現，顯得格外有趣。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酒杯，也學著柳葉的樣子，不不慢地喝了一口，似乎在品味，也像是在組織語言。
“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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