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先讓宇文季青與王鶴兩虎相爭,待其兩敗俱傷,再趁虛而,坐收漁利。
如今宇文季青已死,王鶴奄奄一息,長安唾手可得。
“傳令韓猛,”宇文風竹眼中閃爍,“不必等休整完畢,即刻西進!命他打出‘討伐國賊王鶴,迎請帝還政’的旗號,沿途州縣,降者免死,抗者屠城!”
“陛下,”錢穆遲疑道,“是否等東南主力會合再進兵?畢竟王順尚有三萬殘部,長安城防堅固......”
“不必。”宇文風竹斷然道,“王順已喪膽,三萬殘兵不足為慮,至於長安城防......”他冷笑一聲。
錢穆心中一驚:“陛下的意思是......”
“王鶴倒行逆施,屠戮忠良,真當滿朝文武都甘心做他王家走狗?”宇文風竹淡淡道。
“我軍兵臨城下,自有人開城獻門。”
他轉面向眾臣,聲音陡然提高:
“諸位,這些年忍,一朝得勢。
如今宇文季青已除,王鶴將死,中原霸業,盡在眼前!
傳朕旨意——三軍齊發,直取長安!
此戰若勝,諸公皆是從龍功臣,朕必不吝封賞!”
“陛下聖明!大楚萬勝!”群臣跪拜,聲震殿宇。
宇文風竹負手而立,著殿外萬里晴空。
長安,那座他生於斯、長於斯,卻被迫離開的帝都,終於要回到他的手中了。
而這一次,他將以帝王之尊,君臨天下。
四月二十,楚軍兵臨長安城下。
韓猛率領的八萬楚軍前鋒,加上收編的兩萬武德軍降卒,共計十萬大軍,旌旗蔽日,浩浩開至長安東郊。
城頭,王順看著城外黑的敵軍,面如死灰。
延州一戰,他雖然殺了宇文季青,但本部銳折損過半,只剩三萬殘兵敗將。
更可怕的是,軍心徹底散了。
士兵們看著城外軍容整肅的楚軍,眼中盡是恐懼。
“大帥,守不住了......”副將低聲道,“城糧草僅夠半月,箭矢不足十萬支。
而楚軍......看這陣勢,至十萬。”
王順沒有回答。
他知道守不住。但他更知道,如果開城投降,宇文風竹絕不會放過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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