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當初你走的時候,為什麼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因為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所以不用解釋。陛下,你回去吧,郝月國需要你,你會是一個好國君,好皇帝。”
是啊。
郝月國需要他。
可卿卿不再需要他了。
的心裡,已經沒有了他一隅之地了。
拾衿看著卿卿,在的注視之下,他的心,慢慢的變得平靜下來。
他不再執著,雖然他心裡還是不忍放走,可是拾衿明白,若是強行留下心裡沒有他的卿卿,那就相當於錮住了,不會快樂,會真正的恨他。
拾衿慘然一笑。
聲音滿是苦懊悔道:“你既然說我們還會是朋友,卿卿,那你能用朋友的份告訴我,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嗎?”
卿卿看了一眼遠方。
想要的是什麼?
其實就連自己都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或許,我可以換一個方法告訴你,我若是喜歡一個人,待在他邊的時候,我會吃醋,會難過,也會胡思想,這些雖然都是矯的小生玩意兒,可我也確確實實的真切到了,陛下,我之所以選擇離開你,不是因為察覺到你不我,是因為我覺得,你對我的意摻雜了其它的東西。”
“一開始,你為了肅清皇帝左右,我可以退居後,離開南郡,全心全意為你謀劃,完全信任你,那是我第一次退步。”
“之後,你為了“保護”我,將我藏於後,撕毀婚書,這也無可厚非,可你知道我是耶律魯將軍失蹤已久的兒之後,你將此事瞞,故意讓我去聯絡耶律魯,希他為你提供兵力支援,這個時候,你就沒有想到我的安危了嗎?”
卿卿微微一笑。
拾衿想要手向前。
卿卿雙手擋在前。
“卿卿,我不是……”他想解釋,卻發現在這事上沒得解釋。
當初,他的確是利用了,儘管這個利用對沒有造半點傷害,可他的確瞞著做了這件事,走了捷徑。
“上面,是我第二次讓步,我覺得您的過往那樣不容易,我若是能幫得上你,那多讓幾步,又有何妨?”
“接著,是我第三次讓步,在太師壽宴之上,我其實在離去的時候就聽到言對你說故人可否還有惜花之意,那時我心裡難,可我想,過後你總會和我解釋,只不過,我什麼都沒等到,我想,那時候您邊煩擾之事太多,我不能這般小孩子心,之事,在你的大業面前,再次讓步,也有可原。”
“最後,唉——”
卿卿無奈一笑。
臉上有些惋惜。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接著道:“最後說來說去,還是言的問題,我這個人,向來以為自己豁達,沒想到也是個小肚腸的人,我討厭言那個人,兩面三刀,假意賢良淑德,若不是你青梅,我怕殺了你定會不高興的話,也不會活到現在,為了你,那是我又一次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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