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怒火 提及顧月知的親事,顧老……
提及顧月知的親事, 顧老太太頓時眉開眼笑:“是呢!沒你這個姑姑,我們月知同樣能有好歸宿,可見, 這人的命是說不清楚的, 命好的人無人幫扶, 照樣能過得好。”
語氣中不乏炫耀之意,還帶著些對顧氏的不滿。
母之間說話,很是隨意, 這些年不是沒有爭吵過, 顧氏從來沒放在心上,在母決裂後,對於母親的神特別敏,此時該生氣,但卻完全顧不上。
“別人不知道袁六郎,因著他是卿娘之前的表姐夫, 我對此人還是有幾分瞭解, 那本就不是個良配,一家子特別縱容七姑娘……想來母親也聽說過袁七姑娘那些所作所為。”
不能說安西侯府私底下的那些謀算, 哪怕面前的人是自己親孃,也不敢表半分。
萬一母親通風報信, 壞了皇上的大事, 就會牽累整個安東侯府。
父子二人一天忙到晚, 兒子出京城就是一年, 兒媳有孕了也不能回來陪著, 一個人在外頭不知道吃了多的苦,甚至了重傷,辛辛苦苦才攢下來的幾分功勞, 不是拿來給填多闖出的禍事的。
哪怕兒子捨得,也不捨得。
不能明說,就只能儘量阻止這門婚事,只要婚事不,安西侯府再多的謀算,也算計不到顧家人上。
顧家平安,安東侯府也不會被牽連。
此時顧氏滿心焦灼:“袁六郎早在和陳家姑娘沒親時就很不像樣,說是將人接出去遊玩,實則把人撂下就走,這種事還發生了不止一次……”
顧老太太不以為然,也不聽兒嘮叨:“男人嘛,都有正事要幹,哪兒能專門圍著一個人轉?”
“您這是強詞奪理。”顧氏皺起眉來,“原先我那些侄子接未婚妻出門,怎麼接出來的,都要怎麼送回去,這是基本的禮數。元安要是敢這麼對未婚妻,我非打斷他的不可,我不管,侯爺也會管教。”
老太太看兒著急上火,若有所思:“你覺得這門婚事不好?”
顧氏忙點頭:“姑娘家嫁人,門第是其次,最重要是人要好。”
“你是因為自己是侯夫人,所以才敢大言不慚的說門第是其次這種話。”老太太冷著一張臉,“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有沒有想過,月知是庶,我們很難替找到一個能夠幫扶顧家的婆家,袁六郎再有千般的不是,只他是侯府的公子,還有職在,配月知就綽綽有餘。不管你願不願意,月知不是你兒,婚姻大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不到你一個姑姑來,且婚事已經定下,不會再更改。”
顧氏本來就病得昏昏沉沉,頭皮一陣陣發發麻,聞言是全都在發麻,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娘,這麼多年我幫了顧家不,不求你們報答,我只求您這一件事,趕退了安西侯府的婚事……”
老太太不耐煩了,站起道:“此事不要再提,我看你是想攆我走。我走就是了。”
走得飛快,顧氏喊了兩聲娘,丫鬟也出去阻止,卻還是沒能攔住老太太。
聽著外面腳步聲漸遠,顧氏著急之下,只覺眼前陣陣發黑,丫鬟們一陣忙活,好半晌才緩了過來。
緩過了那難勁兒,顧氏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剛才真的以為自己會慪死,靠在床頭暗暗告誡自己保重自要,又吩咐人去請二兒媳。
顧月苗一直都陪著祖母,是母倆關起門來要說私話,才等在了院子裡。見祖母臉不佳地出門,急忙將人送出府。
一路上,老太太老生常談,囑咐孫要記得孃家云云。
看著老太太上了馬車離去,顧月苗才回了主院伺候婆婆。
顧氏看著二兒媳:“你過門都有三四個月了,在侯府可還習慣?”
顧月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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