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深吸口氣:“我沒給你們妯娌二人立規矩,沒要求你們每天來請安,侯府規矩稀鬆,是我想要你們過得自在,難道錯了不?”
顧月苗一臉茫然,急忙搖頭。
顧氏見還未醒悟,氣得質問:“你為何要把此事告訴外人?”
顧月苗終於明白了婆婆生氣之,張了張口,解釋道:“祖母又不是外人……”
“砰”一聲。
顧氏暴怒,直接把手邊的藥碗都給砸了,碎片落地,顧月知嚇得直哆嗦。顧氏毫不容,冰冷的目落在兒媳上:“月知那哭哭啼啼的子不合適做顧家的兒媳,我也厭惡了顧家一次又一次的算計,所以執意退了這門親事,後來結親的人選換了你,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我才答應了結親,結果你蠢笨如豬!實在讓我太失,什麼祖母不是外人?你是賀家婦,卻拿顧家當人,沒腦子的東西,滾回去反省!”
顧月苗嚇得直哆嗦,腦子完全是懵的,走到了院子裡,手腳才有了知覺,側頭看邊上丫鬟:“母親……我們不請安,不正是表明了母親對晚輩慈和麼?祖母又不是外人,怎麼可能把這種事往外說?”
說到後來,委屈得哭出了聲。
從來就對格外溫和的姑姑突然發這麼大脾氣,真的嚇著了。懷疑姑姑在祖母面前了氣,所以才拿洩火。
在考慮要不要讓人給孃家報個信,
丫鬟也差點嚇哭了,出了院子後才小聲道:“侯夫人是生氣您對顧府毫不設防。”
顧月苗恍然。
立不正,從心底裡認為祖母是自己人,此次是說妯娌倆不用天天行禮,他日就有可能說別的事。
不用行禮確實不是大事,其他事呢?
一時間,顧月苗心特別複雜,才嫁人不久,不止不能親近孃家人,還得把親生爹孃當做外人一樣防備,實在讓難以接。
從今日姑母大發雷霆,也明白,再難接,也只能按姑姑說的辦,不然,往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雖然對孃家很是歉疚,但記得母親說過,人還是要偶爾自私一些,先顧好自己,才能照顧旁人。
*
顧月知原是要嫁安東侯府的庶子,婚事幾乎板上釘釘,沒想到會被姑母嫌棄。
當時滿心絕,後來想三皇子府,想盡辦法不得其門,萬萬沒想到峰迴路轉,居然能做安西侯府的兒媳婦。
一時間,只覺得揚眉吐氣。
面對袁六郎的邀約,欣然赴約。
出門才發現,馬車是玫紅,只有一架車,裡面沒有袁六郎,是袁珍珠和那個林姨娘。
林姨娘在京城之中算是名人,本是袁六郎的妻子,卻淪為妾室,境固然可憐,可在袁六郎大婚之日當眾嫁,著陳菁兒這個新婦接納了……因為未婚夫是袁六郎,打聽得多了點,更知道陳菁兒接納的前提是侯府承諾了三年後再給名分,結果,隨著林姨娘有孕,這承諾也變了一句空話。
面對二人,顧月知心裡很慌,一著急就要落淚,但又不敢哭,小兔子似的,眼圈通紅,淚盈於睫。
看著顧月知這副模樣,袁珍珠心裡格外怪異。
林姨娘眼神也變得古怪。
“你們找我做什麼?”顧月知很害怕失去這門婚事,“婚姻大事,那是長輩定的。你們為難我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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