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夏再次睜開眼,映眼簾的是自家小屋悉的木質屋頂,下的是鋪著乾燥茅草的床鋪。
從窗戶的隙裡進來,裡面飛舞著細小的塵埃。看這線的角度,顯然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沒有立刻起,只是靜靜地躺著,在心裡艱難地覆盤。
首先,這個“世界”不對勁,這是確定的,從村民到田地,著詭異。
然後,自己,起碼是的記憶,也不太可靠,裡面有太多模糊、斷裂、甚至相互矛盾的地方。
比如那片出現在避難所桌上的葉子,葉子的名字明明知道,應該是三個字的,可卻只清晰地記得“鱗”和“葉”這兩個字,第一個字像是被橡皮抹去了一樣,怎麼也想不起來。
再比如,約記得第一次見維斯卡爾,是它被葉子吸引而來;可另一個更清晰的記憶卻告訴,第一次相遇是在森林裡,幫它從藤蔓中困。這兩段記憶無疑相互矛盾。
單夏迫切地想要弄清楚這種不對勁究竟是從哪裡開始的,但現在,連自己的記憶都變得不可信了。
還有,昨天暈倒前聽到的那個聲音,“剝離進度20%”,剝離什麼?上有什麼是需要剝離的嗎?不會是的遊戲系統吧?
單夏悚然一驚,立馬坐起。不要啊!還想回現實的。
點開系統面板,檢視著。
嗯,設定面板,在的;好友面板,沒有問題;後臺資料,沒什麼變化;世界聊天頻道……他們居然還在報數,真閒啊。
確定所有面板功能都還健在,沒有缺失,單夏才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無力地躺了回去。系統還在,就還是玩家。
發現單夏醒了,維斯卡爾敏捷地蹦上了床,語氣輕快:“單夏你醒啦!”
“嗯,醒了。”單夏坐起,不經意般地說道,“昨天的農活可給我累壞了。”
“怪不得,你昨天走進來直接就躺下睡了,連晚飯都沒準備,給我壞了!”維斯卡爾控訴道。
“對不起嘛好朋友,真的太累了。”單夏討饒,心底又是驚濤駭浪。聽維斯卡爾的意思,昨天是自己走回小屋睡覺的?
“算了,不?我看家裡沒什麼吃的,就去森林裡採了兩個新鮮的果子回來。”維斯卡爾表示它不計較。
接著,它側開小子,示意單夏去看擺在桌上的兩個球狀。
“森林?”單夏心中一驚,但面上不聲。
森林不是不能進了嗎?雖然已經記不清原因,但潛意識告訴最好遠離那裡。難道這個“世界”的改變,不僅限於NPC?
起,走到桌邊,近距離觀察那兩個所謂的“果子”。
那是兩個約有籃球大小的球狀,外殼呈現出一種類似椰子殼的糙纖維質地,深褐,上去的,用手指關節敲上去,發出“邦邦”的悶響。試著舉起一個晃了晃,裡面沉甸甸的,卻沒有任何晃的聲音,像是實心的。
在仔細觀察的時候,維斯卡爾已經興沖沖地去把單夏那柄沉重的鋤頭拖了過來,興致地介紹:“用這個把殼敲開,裡面就是好吃的!”
單夏將信將疑地了鋤刃上的土,雙手舉起沉甸甸的鋤頭,瞄準了桌上的殼果子,準備用力往下砸。
“等等等等!”維斯卡爾連忙阻止了,用小爪子比劃著,“不要直接敲碎,要輕輕地敲開一條,然後順著把殼橫著掰開才行。”
單夏依言照做,用鋤刃小心地在殼頂部鑿出一道深深的裂紋,然後放下鋤頭,雙手扣住裂兩邊,用力向左右一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