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一直對艾米大嬸他們這樣明顯的異常視而不見呢?
單夏思考著。
一方面,與阿蘿當時明顯的bug表現不同,艾米大嬸他們是因為霧狐的襲擊而重傷,所有人的關注點都集中在他們的傷勢上。
這種昏迷在初期被認為是重傷後的正常現象,天然地不會將他們的昏迷與其他因素聯絡在一起。
另一方面,在霧狐襲擊的當晚,單夏自己就被小阿七等人設計抓去了複製世界,掙扎了好幾天才得以返回。
等回來時,艾米大嬸等人的昏迷狀況早已為既定事實,大局已定,自然也就不會像調查新事件一樣去特別關注和深究他們的昏迷原因。
是以,與阿蘿如出一轍的bug表現就擺在眼前,卻像個睜眼瞎一樣,直到被修伊點破。
單夏不自嘲:“看來有時候太專注於眼前的問題,反而會忽略最明顯的線索。”
“怎麼了單夏?”看見修伊和單夏圍著艾米大嬸等人低聲談,阿蘿擔心地湊了過來。
只要涉及到艾米大嬸的傷勢,總是格外上心。
“我剛剛在和修伊先生討論艾米大嬸的傷勢,”單夏回頭,對阿蘿出一個寬的笑容,“我們發現艾米大嬸現在的況和你當時特別像。”
“我?就是......”阿蘿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神有些茫然。
了自己的額頭,像是在回憶什麼。
“就是我們從森林出來那次,在治療的第二階段,當時你也昏迷不醒,怎麼都不醒。”單夏提醒道,語氣輕鬆,“還記得嗎?”
既然是已經解決過的bug型別,再解決一次想必不會太難。樂觀地想,艾米大嬸應該很快就能醒來。
太久沒聽到艾米大嬸那熱又帶著點瑣碎的嘮叨,單夏還真有些想念。
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艾米大嬸醒來後,一定會抱怨活中心的桌椅倒,或者責怪這些傷的人不惜自己的。
“你、你可以治好艾米嬸嬸嗎?甜心?”阿蘿捂住,眼眶瞬間就紅了,不敢想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會盡我所能。”單夏拍了拍阿蘿發抖的肩膀,不敢把話說滿。
這誰敢打包票啊!
轉去把西珀琉抱了過來,點了點它的鼻子:“來吧小傢伙,我們今天的工作還沒結束呢。”
“咕嚕?”西珀琉疑地歪歪頭,被單夏放在艾米大嬸的肚子上。
“嘰!”維斯卡爾一看這陣勢,立刻就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它趕邁開小短跑過來,到最前面,仰著頭,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啊,這樣神奇的一幕,無論看多次都會為它而驚歎。
世界的規則,在這一人一龍的協作下,竟如同沼澤中溼的汙泥般,可以被隨意地。
單夏把手放到西珀琉的頭上,長按不放,召出了它的bug上報系統,但正要開始填寫,卻猶豫了。
上一次治療阿蘿時是怎麼填的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