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羯衛從後營中衝出來,只是沒等他們結陣型,空中便傳來集的呼嘯聲。
“簌簌簌簌——”
連綿不斷的弩箭,從後面的天空傾瀉而下,瞬間將百十人釘在了地上。
甚至不弩箭勁力太大,穿兩人。
羯衛戰兵並沒有重甲,又是倉促應戰,甚至很多人都沒來得及披甲。
轉眼間,匆匆聚攏起來的陣型便被弩箭死傷大半。
營的羯衛雖兇猛,卻架不住西隴衛的突襲與一往無前的氣勢。
陳遠山騎著戰馬,在營縱橫馳騁,鐵鐧所到之,無人能擋。
一名羯衛將領穿著鑲滿了銅片的戰甲,舉著長斧衝過來,被陳遠山側避開,鐵鐧反手砸在他的後心。“咔嚓”一聲,銅片裂開數道,那將領口吐鮮,從馬背上摔落。
陳遠山勒住戰馬,低頭看著地上掙扎的羯衛將領,眼神沒有毫憐憫。
鐵鐧再次落下,徹底終結了他的命。
……
大營另一側,林川率領的盾衛營與陌刀營,也在混開始之後,發了進攻。
與西隴衛鐵騎橫衝直撞不同,他們從一開始,便迎上了羯衛群的圍攻。
重斧、戰錘、長刀……
羯兵們個個材高大,揮舞的兵也比尋常要厚重許多。
若是論起破陣的能力,怕是虎賁衛的親衛營戰力,也比不上他們。
只是此刻,他們遇上了專為破陣而生的組合。
盾衛加陌刀,破陣無敵。
前列的戰兵們轟然舉盾,鐵林谷特製的鐵盾,沉重無比,但防能力極強,就連韃子的重箭在它面前,也不過是兒。此時面對的雖然是更兇猛的重兵,但鐵林谷的盾衛,天天吃,又豈是吃素的?
上百道吶喊聲,匯聚怒雷:
“來啊——”
“哐哐哐哐哐哐……”
雷聲在轟鳴,兵刃砸擊在鐵盾上的轟鳴聲更甚,視野當中,羯兵們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盾衛被震得手臂發麻,虎口作痛,腳下卻穩若磐石。鐵盾被砸出深深的凹痕,但沒有一塊盾被劈裂。那些能劈開木盾、擊穿鎧甲的重兵,這一次,真的撞上了銅牆鐵壁。
“殺——”
陌刀兵們發出震耳聾的呼喝。
盾衛們幾乎在呼喝聲響起的瞬間,猛地後撤一步,同時將手中的鐵盾順勢往側面一斜。原本不風的盾陣,瞬間出一片空檔。接著,上百道雪亮的刀從空檔中呼嘯而出,如同銀的雷霆,劈向前排的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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