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作倒是快！想這麼容易就收服林川？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踱步到窗前，“不過，林川既然主給本世子寫信，顯然是有意靠攏。不能讓他倒向老二……”
於是，一場圍繞林川的無聲較量悄然升級。
青州方面。
糧荒並未緩解，力持續增大。
但與此同時，林川卻陸續收到一些意外之喜。
先是裕號派人聯絡青州衛，說有一批糧抵達，只是比市價要高一倍。
再是永昌倉說可以暫賣五百石糧食，幫助青州衛度過困境。
但都被林川婉言拒絕。
一時間，關於林川到底倒向哪一方的猜忌，愈演愈烈。
……
夜深沉。
青州同知府邸的書房，亮著溫暖的燈火。
秦明德看著深夜來訪的林川，眉頭鎖。
他剛聽完林川對當前糧荒困境的描述，以及世子、二爺雙方施加的形力。
“賢婿啊……”秦明德捻著鬍鬚，“此局確是死局。依老夫看，為今之計，或可暫向一方虛與委蛇，換取息之機……”
這位執掌民政多年的老岳父，此刻也到束手無策。
林川搖了搖頭：“岳父大人，妥協換來的息，代價將是永久的束縛。小婿今日前來，並非求問妥協之道，而是想與您共謀一條……破局新路。”
“新路？”秦明德一怔，“如今渠道盡數被卡，何來新路？”
林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張心繪製的紙箋，攤在秦明德面前的書案上。
紙張質地厚實，紋路。
上面繪製著複雜的雲紋和印格式的留白，正中央是醒目的四個大字——
青州糧劵。
其樣式、氣度，竟與府的鹽引、茶引，乃至市面流通的銀票有七八分相似！
“這是何？”秦明德疑地拿起紙箋細看。
“此乃小婿的破局之鑰。”林川笑道，“岳父請看，此劵註明，持劵者今春獻糧一石，可於秋收後，憑此劵至府指定糧倉，兌換一石二斗新糧。此為兌糧之選。”
他手指下移：“若不願兌糧，亦可憑此劵，直接抵扣家中來年三田賦。此為抵稅之選。”
最後，他指向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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