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門外響起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守門的小廝耳朵很靈,一聽到門外有靜,便立刻警覺起來。
他快步走到門前,小心翼翼地將李府的大門拉開一條細,朝外窺視著。
等他的目落在坐在地上的秦凜寒上時,臉上的表瞬間變得極為厭惡。
他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小廝頭也不回地轉,去找李大人報告這件事。
他一邊走,一邊搖頭,只覺得秦凜寒真是不知好歹,居然還有臉再來李府。
李大人正在書房裡理一些事務,聽到小廝的稟報後,他的臉瞬間變得沉至極。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怒氣衝衝地朝著門外走去。
很快,李府的大門再次被開啟。
秦凜寒還以為是李月瓏得知他來了,特意出來迎接他。
然而,當他抬起頭時,卻驚愕地發現站在門口的並不是李月瓏,而是李大人那張充滿怒容的臉。
李大人的眉頭皺,目死死盯著秦凜寒。
看到這一幕,秦凜寒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湧上心頭。
他突然意識到,這次來李府可能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嶽......岳父大人......”秦凜寒的聲音略微有些抖,帶著一心虛,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但他腦海中很快浮現李月瓏膽大妄為朝自己扔休書的一幕,一無名之火頓時湧上心頭,讓他瞬間覺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於是,他直了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來找月瓏的,岳父大人趕快讓出來吧,我有話要和說。”
聽到秦凜寒的這番話,李大人的臉愈發沉,難看至極。
他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寶貝兒在將軍府所遭的種種委屈,一怒火在中熊熊燃燒。
李大人冰冷的看著著秦凜寒,厲聲道:“你可還記得,迎娶我兒那日說過的誓言?”
聽到這話,秦凜寒面一僵,但他很快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岳父大人,那不過是月瓏在耍小子罷了,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您看,我這不都親自找上門來了嘛,還請岳父大人高抬貴手,將月瓏出來,讓我們見上一面。”
“哼!”李大人一臉冷漠的冷哼一聲,毫不留地說道,“見就不必了,畢竟,如今你們二人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秦凜寒聞言,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急忙開口解釋道:“岳父大人,這都是月瓏不懂事!您怎麼能任由如此胡鬧?
既然已經嫁我秦家,那這一輩子就都是我秦家的人!
岳父大人,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這可都是我們小兩口之間的家事!
還岳父大人高抬貴手,快快將月瓏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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