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李大人並不在意秦凜寒的憤怒,他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回應道:“哼!男人都能休人了,人休男人又有何不可?
更何況,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當初你與我兒婚之時,又是發誓,又是保證的,信誓旦旦地說會對一心一意。
可如今呢?這才過了多久,你就開始左擁右抱、人在懷了?
越邊將軍,你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啊!”
聽到這番話,秦凜寒的眸中閃過一心虛。
的確,他確實看上了白若兒,想要將收房中,但他從未想過這些會被岳父大人知曉。
但他可是男人啊,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嗎?李月瓏憑什麼就因為這點事這樣對他?
至於婚時的那些誓言,不都是說說而已的嗎?
想到這裡,秦凜寒深呼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他著頭皮就要開口。
但還沒等他想好如何解釋,李大人便毫不留地打斷了他,“行了,多說無益。
如今你已被我兒休夫,就請你好自為之吧。
越邊將軍,我希你能自重一些,不要再糾纏我兒了。
否則,我可不會像今日這般客氣,我會直接去請皇上來為我們李家做主!”
說完,李大人滿臉鄙夷之,冷哼一聲,猛地一甩袖,轉頭也不回了李府。
隨著李大人的離去,李府的大門在秦凜寒面前轟然關閉,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彷彿是對他的一種嘲諷和拒絕。
這突如其來的關門聲讓秦凜寒臉難看,他看著那閉的大門,心中的憤怒和屈辱如水般湧上心頭。
秦凜寒死死拳頭,指甲深深陷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這時,他猛地揮起拳頭,重重地捶在面前的大門上。
一直站在不遠的趙管家目睹了這一切,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連忙快步走過來,想要安一下秦凜寒,但看到秦凜寒那憤怒到扭曲的面容,他又生生地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
趙管傢什麼也不敢問,什麼也不敢說,只是默默地走到秦凜寒邊,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生怕怒了他。
然後,他艱難地帶著秦凜寒轉離開,腳步顯得有些踉蹌。
兩人緩緩地走回了那座簡陋的將軍府,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秦凜寒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剛踏進將軍府的大門,秦凜寒終於徹底發了。
“啊啊啊!!”
“一群該死的賤人!!”他一邊怒吼,一邊化清理大師,瘋狂砸起了屋子裡為數不多的椅子和擺件。
那些原本就破舊不堪的傢俱在他的暴力摧殘下,紛紛散架,碎片四飛濺。
混中,秦凜寒的緒完全失控,他順手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向還沒來得及離開的趙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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