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名場面的一幕,雲淺角微微搐了一下,心中卻如同一潭死水般毫無波瀾。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附上一層寒霜,出嘲諷之意。
雲淺的目緩緩掃過眼前的四個人,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呢?你們覺得這樣,這樣說,我就會像個可憐蟲一樣痛哭流涕地祈求你們的原諒?呵呵......”
一聲呵呵,嘲諷效果直接拉滿。
聞言,三哥蘇流雲的臉瞬間變得沉下來,他狠狠地瞪著雲淺,滿臉都是厭惡,“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引起我們的注意?你也太天真了!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們對你更加的厭惡!”
面對蘇流雲的指責,雲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沒有毫的畏懼,“所以,你們的喜歡對我來說有什麼用嗎?”
“夠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哥蘇子期突然開口,他的眉頭皺起,眼神冷漠地看著雲淺,“雖然你這些年流落鄉下,吃了不苦,但你要清楚,這一切都不是我們造的。
可你竟然將寶珠打這樣,還把娘氣暈過去,這就是你的錯!”
蘇子期的語氣雖然不似蘇流雲那般冷嘲熱諷,但其中的冷漠和疏離卻是顯而易見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現在立刻去祠堂裡跪著,等爹回來後再做置。”
雲淺微微側過腦袋,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一般,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出一抹奇怪的神,“所以,你的意思是,當初是我自己故意讓人去調換我和這頭頭豬的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聽到雲淺居然說蘇寶珠是豬,站在一旁的三哥蘇萬安頓時怒不可遏,他手中的摺扇“啪”的一聲被他握住,然後毫不留地朝著雲淺的臉頰揮去,顯然是想要給不知天高地厚的雲淺一個狠狠的教訓,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丫頭,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稱呼我們蘇家最寵的小妹!簡直是無法無天!”
但就在蘇萬安的扇子即將落在雲淺臉上的一剎那,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蘇萬安的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猛地倒飛了出去。
他的重重地撞擊在堅的地面上,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甚至連地上的青石板都被砸出了一細微的裂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不已,尤其是大哥蘇子期,他的臉瞬間變得沉至極,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雲淺,厲聲呵斥道:“你這是幹什麼!!”
面對蘇子期的質問,雲淺卻顯得異常淡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然後輕飄飄地反問了一句:“你眼瞎嗎?”
看到雲淺如此無禮的態度,蘇子期的臉瞬間變得沉至極,他大步走到地上的蘇萬安旁,一把將他攙扶起來。
接著,蘇子期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下人們,聲俱厲地吼道:“你們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把拂小姐給我押到祠堂去!”
聽到蘇子期的命令,那些下人如夢初醒,他們紛紛回過神來,急忙朝著雲淺撲了過去,想要將抓住並押送祠堂。
面對這些氣勢洶洶的下人,雲淺卻毫無懼。
就在下人們快要靠近雲淺的時候,雲淺眼中閃過一寒,冷哼一聲,突然發攻擊。
三兩下就將那些試圖抓住的下人們全部撂倒在地。
這些下人完全不是雲淺的對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蘇子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愈發惱怒,他怒聲吼道:“拂,你這是在做什麼!!”
雲淺本不理會蘇子期的怒吼,拍了拍手,一臉淡然地看著蘇子期,說道:“跪祠堂是吧?好啊,我這就帶你們去跪。”
話音未落,雲淺突然了,影一閃,猛地衝向那四個還站著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