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便來到了他們面前,接著,只聽得“啪啪啪啪”四聲脆響,那四個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雲淺一人賞了一掌,直接被扇倒在地。
這四人被打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們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云淺本不給他們機會,只見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對著四人的腦袋就是“砰砰砰砰”四聲,四人頓時紛紛被拍暈在地。
等這四人都徹底暈過去後,雲淺這才停下手中的作。
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然後走到其中一個下人旁,隨手下他的腰帶。
接著,雲淺用腰帶將這四人的腳地綁在了一起,就像綁死豬一樣。
做完這一切後,雲淺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然後像拖死豬一樣,毫不費力地將這四個被綁在一起的下人朝著門外拖去。
走到院子門口,雲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停下了腳步。
緩緩轉過來,目落在了那群還沒有暈過去的下人上。
雲淺看著他們,聲音平靜地問道:“對了,蘇家祠堂在哪裡?”
這一問,讓原本就驚恐萬分的下人們更加害怕了。
他們相互看了看,每個人的臉上都出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安。
沒有人敢回答雲淺的問題,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不停地抖著,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雲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正是之前給雲淺守門的那個丫鬟,的臉蒼白如紙,著頭皮,結結地對雲淺說道:“小......小姐,奴婢帶您去吧......”
雲淺看著,挑了挑眉,問道,“你什麼名字?”
那丫鬟低著頭,不敢與雲淺對視,輕聲回答道:“奴婢如嫿。”
雲淺點了點頭,然後拖著後那四個暈死過去的男人,繼續邁步朝前走去。
“走吧,帶路。”雲淺的聲音依舊平靜。
如嫿聞言,連忙快步上前,為雲淺帶路。
的心跳得厲害,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每走一步,都能聽到後那四個腦袋不斷髮出的“邦邦邦”聲,那是他們的頭撞擊地面的聲音。
這聲音讓如嫿的心裡越發恐懼,只能加快腳步,希能儘快到達蘇家祠堂。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如嫿帶著雲淺來到了蘇家祠堂的門口。
雲淺面無表地將四人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祠堂,然後拍了拍手,目轉向一旁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如嫿,開口說道:“去幫我打一桶水來。”
如嫿不敢有毫遲疑,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引起雲淺的不滿,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打水了。
沒過多久,如嫿就提著一桶水氣吁吁地跑了回來。
雲淺見狀,二話不說,手接過水桶,然後毫不留地將裡面的水“嘩啦”一聲全部倒在了地上的四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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