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淵王的臉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那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也因為憤怒再次變得有些猙獰扭曲起來。
咬了咬牙,淵王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那些林軍,似乎想要將他們每一個人的模樣都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整個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住了,時間也像是停止了流一樣。
眾人皆到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讓人不過氣來。
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直躺在床上、面慘白如紙的淵王緩緩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之後,他終於再次睜開眼睛,並從牙裡出一句話:“本王......沒看清。”
這句話一齣,在場的所有林軍都是一愣,隨即便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在這裡已經整整站了大半天,結果到頭來竟然只得到這樣一句答覆?
沉默半晌,最後還林軍們頓了頓,有些繃不住了。
所以他們剛剛在這裡站了大半天,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看淵王無能狂怒嗎?
一時間,整個場面陷到一片詭異的沉寂當中,沒有人再敢輕易說話。
但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最終還是林軍統領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和不滿,“王爺,既然你什麼也沒有看清,那可否允許我們前往事發之地檢視一番?說不定能夠從中發現一些蛛馬跡,有助於破案。”
淵王臉又是一陣扭曲,用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目看了一眼林軍統領後,這才滿臉殺氣的管家帶他們去。
管家艱難嚥下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帶領著一群林軍走了出去。
就在他們剛剛踏出房門之際,只聽後的屋又傳出一聲清脆的瓷破裂聲。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林軍統領的步伐猛地一頓,臉上卻並未出毫異樣之,彷彿早已對此習以為常一般。
一群人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邁步,徑直走向先前淵王遭遇不測的那個房間。
抵達目的地後,林軍們立刻行起來,對整個房間展開了地毯式搜尋。
一群人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甚至連屋頂的瓦片也逐一檢查。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苦苦尋覓,眾人最終在屋頂的瓦片上有了新的發現。
屋頂的瓦片有明顯被挪的痕跡。
可是,除了這些蛛馬跡之外,現場並沒有其他更多有用的線索。
見狀,林軍統領無奈之下只得重新返回淵王所在之,希能從這位當事人上得到一些啟示或提示。
畢竟有時候,記憶可能會因為某些原因而暫時模糊不清,如果稍加引導或者提醒,說不定就能喚起一些關鍵資訊。
等看到眼前站著的林軍統領,淵王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而起。
他死死盯著對方,眼眸中的殺機幾乎要噴湧而出,覺自己完全就是被對方當猴子一樣戲弄。
但正當他準備發的時候,腦海中忽地劃過一道靈,使得原本洶湧澎湃的怒意驟然平息下來。
淵王緩緩抬起手來,整理了一下覆蓋在上方的被子,然後用一種冷酷的眼神看向眼前站得筆直的林軍統領,用一種低沉且抑的嗓音開口說道:“本王突然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