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所有林軍全都一震,一群人不約而同將自己的視線集中到了淵王那張蒼白如紙卻又出狠厲的臉上,眼中紛紛充滿了期待。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之際,就聽見淵王接著發出一聲冷哼並繼續補充道:“傷本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雲霧那個該死的賤人!本王清清楚楚記得,那天夜裡襲本王的人就是和手下那幫無法無天的徒弟!”
面對淵王這般斬釘截鐵般肯定的語氣以及其臉上所流出那種毫不掩飾的算計,林軍統領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隨即便向淵王再次求證道:“王爺,恕臣直言不諱,您真的確信這些事跟雲霧先生有關係?”
淵王臉一沉,目死死盯住面前這個膽敢質疑自己權威的小小統領,咬牙切齒地回應道:“哼!難道本王會無緣無故冤枉一個好人不?千真萬確就是那個可惡至極的賤人指使的狗子們對本王痛下殺手!你還不快去將這件事告訴皇上?”
眼見淵王如此態度堅決,林軍統領也不好再多言多語以免怒這位喜怒無常的王爺,於是便沉默片刻之後輕點頷首表示明白,隨後轉率領著手下人匆匆離去。
待回到皇宮庭之後,林軍統領不敢有毫耽擱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皇帝所在之,很快就將方才發生在王府之中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稟報給了皇帝。
同時,他還特意著重描述了一番當時淵王說出那句話時臉上所呈現出來的表。
皇帝聽完,臉瞬間變得沉至極,彷彿能滴出水來一般,他怒不可遏地用力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品險些掉落下去。
深吸一口氣,皇帝抬手指著林軍統領的鼻子,開口怒罵道:“如此荒謬之言,你竟然也會相信!你是傻子嗎?”
面對皇帝的怒斥,林軍統領嚇得渾一,他趕忙低下頭,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但還是壯起膽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皇上息怒......那皇上,需要臣去找雲霧先生詢問一下嗎?”
皇帝聞言,閉了閉眼,覺自己真的要被氣死了,抬手指著殿外,從牙裡出一個冷冰冰的字,“滾!”
聽到這話,林軍統領臉一僵,不敢有毫猶豫,連忙圓潤的滾了。
待他走得遠些之後,皇帝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激盪的緒。
稍稍穩定心神後,他這才喚人傳召雲淺宮覲見。
等雲淺被一群侍衛簇擁著踏宮門時,敏銳的目不經意間掃過四周,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似的,迅速收回視線,並順著剛才眼角餘看到的轉頭向某一角落。
果不其然,只見一個材瘦弱矮小的小太監正低垂著頭,步履匆忙的朝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著那個漸行漸遠卻無比眼的背影,雲淺微微眯起雙眼,若有所思起來。
片刻之後,抬手指著那個小太監消失的方位,轉頭問邊跟而來的大總管:“此人是誰?為何我從未見過?”
正偽裝小太監小心翼翼混進皇宮,一心只想找到自己上輩子妻子的韓千沉毫無來由地到後背一陣發涼,彷彿有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正在暗死死盯著他一般,令他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抬起頭來警惕地向四周張了一番。
但除了空的走廊以及偶爾路過的其他宮或侍衛之外,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
儘管心中仍然有些許疑,但這種異樣的覺轉瞬即逝,韓千沉便不再去多想此事,而是定了定神,繼續朝四公主所居住的宮殿方向走去。
如今的韓千沉已然失去了一切,不僅份卑微如螻蟻般渺小,甚至連曾經備尊崇的首輔之位也無緣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堅信不疑——四公主定會像上輩子那般對他一往深、矢志不渝。
等和四公主功相認之後,他一定會好好找雲淺報仇的。
正當韓千沉沉浸於這般好憧憬之時,渾然不覺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