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凌雲臉一陣扭曲,憤怒的將手裡的下人丟在了地上,大步就朝著主院的方向而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略顯破敗的主院。
看著眼前主院的模樣,溫凌雲心中又是一個咯噔,心中不好的預越來越重,咬了咬牙,他大步走了進去。
在主院裡找了半天,他才找到了有些滄桑憔悴的溫父溫母。
看到兩人如今的模樣,溫凌雲臉變了變,語氣滿是不解的問道,“父親,母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
聽到這話,溫父溫母的目落在了溫靈雲上,看著他渾的狼狽模樣,兩人皺了皺眉頭,臉都不怎麼好,想到之前就是這個庶子害的整個秦國公府名聲全無的,而且,他們猜測,國公府財被盜都極有可能會和這個庶子有關係。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逆子在外面招惹了什麼人,這才讓國公府遭到了報復。
想著,溫父臉一陣扭曲,想到現在國公府的窘境,他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出一柺杖來,對著面前的溫凌雲就是一頓打。
“啊——”
猝不及防捱了一子的溫凌雲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反應過來,他下意識就想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溫父又往他的上來了一子,溫凌雲整個人不控制的倒在了地上,痛的臉慘白,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逆子,溫父不但沒有停手,反而打的更重了,還一邊打一邊罵。
沒過一會兒,就見地上的溫凌雲腦袋一歪,直接被打得暈死了過去。
想到如今國公府的境和溫家其他人的虎視眈眈,一旁的溫母雖然還想讓溫父多打幾下出出氣,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連忙上前拉住了溫父,開口勸道,“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先問一下他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要是之後那些人再來這麼一次,國公府就真的撐不住了。”
聽到這話,溫父臉難看的丟掉了手中的柺杖,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人,“你去將這個逆子弄醒!”
許是打累了,說完這一句後,溫父一隻手掐著腰,咬牙朝著不遠的石凳走去。
為什麼是石凳呢?
因為現在府中一張椅子都找不到了,不僅桌子椅子找不到,連床都被了,他和溫母兩人現在都是在地上睡的。
見溫父坐下,溫母皺了皺眉頭,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親自去院子裡的井中打了一桶水來,艱難的提著那桶水朝著地上溫凌雲的臉上潑去。
“嘩啦——”
一桶水大半都潑在了溫凌雲的上,下一秒,只見地上的男人一個激靈,緩緩睜開了眼睛。
見他醒了,溫母心中鬆了口氣,一把就將手中的水桶丟在了一邊去,皺眉看著已經恢復思緒的溫凌雲,開口質問道,“你這段時間在外面究竟惹到了什麼人?將國公府害現在這樣,雪梅那個賤人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禍害,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該在生下你的時候,將你扔在尿桶裡淹死!”
看著面前喋喋不休的人,溫凌雲滿臉的懵,完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房間中,哪有時間去招惹別人?
國公府變現在這樣怎麼可能會跟他有關係??
“啪——”
站在面前的溫母見他愣愣的不說話,臉頓時更加難看了,氣的一掌重重的打在了溫凌雲的臉上,“你聾了嗎?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聽到這話,溫凌雲回過神來,看著面前溫母猙獰的臉,氣的咬了咬牙,“母親在說什麼?什麼我惹了別人?”
“難道不是你嗎?你看看現在這國公府,哪裡還有半點國公府該有的模樣??這一切都是你害的!”越想越氣,溫母沒忍住,又是一掌扇在了溫凌雲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