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雲臉難看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一雙滿是殺意的眸子猛地看向面前的溫母,要不是現在虛,抬不起力氣,他恐怕都要立馬手打回去了。
溫母被他的眼神嚇到了,反應過來,更是暴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過的苦日子,左右看了看,一把撿起剛剛溫父丟在地上的柺杖,揚起柺杖就給了溫凌雲一下。
“咔嚓——”
“啊——”
這一下打的有些重,溫凌雲的一條直接被打斷了,骨裂的聲音連不遠坐在石凳上的溫父都聽到了。
“怎麼回事?”
溫父看了一眼,看到抱著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溫凌雲,臉有些難看,不滿的眼神看向了溫母。
溫母眼中閃過一心虛,也沒想到溫凌雲這麼不經打,就這麼一下就斷了,但並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反而將錯全都歸咎到了溫凌雲上。
“都怪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我這個為母親的,還不能多問兩句了?”
說完,生怕溫父再說些什麼,溫母就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見狀,溫父臉一黑,眼中滿是冷意。
目重新落在面前正在慘的溫凌雲上,他皺了皺眉,眼中劃過一不耐煩,但還是冷冷的問道,“別了,說,你這段時間,究竟在外面搞些什麼?”
溫凌雲哪裡敢說自己這段時間都在青樓接客?
所以,面對溫父的問話,他只是閉著,什麼也沒有說。
見狀,溫父臉更加沉難看,目死死盯著面前的溫凌雲,心中更加確定府中如今變這樣跟他有關係了。
深吸一口氣,溫父面無表的一甩袖,讓溫凌就在原地跪著,轉就要離開。
看到溫父的靜,溫凌雲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父親,我姨娘呢?”
聽到這話,溫父腳步一頓,然後,往前走的步伐更快了。
看到這一幕,溫凌雲心中有不好的預,但還不等他繼續問些什麼,就見溫父已經離開了。
等離開主院後,溫父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不遠亭中石凳上的徐長安。
想到這兩人的關係,溫父臉一黑,剛想讓人將這個不知廉恥的傢伙趕出府去,但下一秒又想到了什麼,忍著心中的噁心朝著那個亭子走了過去。
“你居然還有膽子出現在國公府!”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徐長安嚇了一跳,下意識順著聲音看過來,然後就看到了溫父那張佈滿寒霜的臉。
徐長安下意識站了起來,但由於起的作太快,不小心扯到了後的傷口,痛的他臉上一白,整個人差點沒痛暈過去。
看著他這副反應,溫父心中更加不滿了,氣的走過去一掌重重拍在石桌上,冷眼看著徐長安,“你放肆!在本國公面前,居然還敢這麼無禮!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想到就是這麼一個小白臉讓整個國公府的名聲一落千丈的,溫父的眼底就忍不住升起一抹濃濃的殺意。
但還不等他做些什麼,就見面前的男人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溫父心中暗道晦氣,剛想讓人將他丟出去,但隨即就想到了什麼,最後還是忍著噁心,讓人去外面請來了一個最便宜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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