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潑天的富貴,既然落到了我的地盤上。
那它,就只能姓……趙!
夜,靜得能聽到燭火燃燒時,燈花開的“噼啪”輕響。
呂不韋的房間之,他並未歇息。
桌案之上,鋪著一張巨大的白紙,上面用硃砂和墨筆,畫滿了各種錯綜複雜的線條和標記,像一張鬼神才能看懂的星宿圖。
他手持狼毫,時而沉思,時而落筆,在那張圖上,不斷地增補、修改著什麼。
終於,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臉上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呂不韋對著門外,輕聲喚道。
“盛百戶。”
“屬下在。”
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的盛秋,立刻推門而。
他看到呂不韋那雙在燭火下亮得有些嚇人的眼睛,和那滿桌的圖紙,臉上出了不解之。
“先生,夜已深,您為何還不歇息?”
“呵呵,”呂不韋笑了,他指了指窗外,那片在夜中顯得格外森嚴的州牧府方向,“那頭猛虎,今夜怕是也難以眠啊。”
他站起,走到窗前,看著那冰冷的殘月,聲音變得幽遠。
“趙德芳,代表的是迫,是暴力。他手中的刀,固然能著這全州的百姓,不不願地將錢出來。但……”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
“……卻未必,能將所有人都拖下水。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一味的迫,只會激起反抗。所以,有大棒,還不夠。”
“還需要……”
呂不韋緩緩地轉過,從桌案上,拿起了一張他剛剛寫好的紙,遞給了盛秋。
“……一點,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甜頭。”
盛秋疑地接過那張紙。
只見那張潔白的宣紙之上,用蒼勁有力的筆跡,寫著幾行大字。
金蟾錢莊,酬賓新策:
凡我錢莊儲戶,每引薦一位親朋好友,前來存錢。
引薦之人,可當場獲得,其好友存款總額的……
三,作為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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