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材高大的錦衛,抬著一塊比門板還大的金楠木牌匾,走了出來。
“哐當!”
一聲悶響,牌匾被穩穩地立在了錢莊門口最醒目的位置。
上面,用硃砂寫就的幾個大字,在清晨的下,如同鮮般刺目——
“引薦親友,立返三,現銀現結!”
這塊牌匾的出現,像一塊巨石,再次投了本就暗流洶湧的全州城,激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此時,幾名垂頭喪氣的綢緞商人,在一隊州牧府私軍“護送”之下,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
“他孃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來這全州做趟生意,貨沒賣出去,倒先被趙皮給了一層皮!”
“小聲點!沒看到旁邊那些黑皮狗嗎?想再被割一隻耳朵?”
“我呸!老子今天,就算是把錢扔進護城河裡,也比存在這黑店裡強!”
話雖如此,但在那幾名私兵冰冷的刀鋒之下,他們還是不不願地,走進了錢莊。
“存多?”
櫃檯後,那名扮演賬房先生的錦衛小旗,頭也未抬,聲音冰冷。
為首的商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錢袋,極不願地倒出了二十兩碎銀,扔在了櫃檯之上,發出一陣叮噹響。
“就這些了!要不要!”
那錦衛沒有毫的怒。
他面無表地將銀子收好,記上賬,隨即從一旁拿起一張早已蓋好印章的收據,推了過去。
“下月初五,憑此票據,前來支取本利,共計四十兩。”
那商人一把抓過收據,看都未看,就準備轉離去,裡還在不耐煩地嘟囔著:“四十兩?呵呵,老子要是能拿回一個子兒,都算你這黑店有良心……”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櫃檯後那名錦衛,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冰冷,死寂,不帶毫的。
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商人被這道目看得渾一,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所有即將出口的咒罵,都死死地卡在了嚨裡。
他瞬間就意識到,這家錢莊,不僅有趙德芳那頭瘋狗做靠山。
其本,更是一頭不好惹的……猛虎!
得罪了趙德芳,是破財。
!命丟要……是怕,人的裡這了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