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把吹斷髮的百鍊鋼短刀，刀尖竟然被那書生的兩手指，死死地夾在了半空中！
無論他如何咬牙切齒地向前施，那兩手指就像是生了的鐵鉗，那刀尖，是無法再進半分。
“南境的紅薯燙手。”
書生微微偏過頭，看著滿頭冷汗的司空寒，語氣平淡。
“蘇的這把刀，更燙手。”
“咔嚓。”
書生手指一錯。
那柄百鍊鋼短刀，竟然被他用兩指頭生生別斷！
“呃——！”
司空寒被這反震的力道震得虎口崩裂，形猛地向後倒跌出去。
還沒等他穩住形。
書生的形如鬼魅般欺而上。沒有多餘的作，雙手如鐵爪探出。
“喀！喀！”
骨骼碎裂聲接連響起。
司空寒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整個人像一塊破布般被重重地摔在了火堆旁。他的一雙胳膊，從肩胛骨被生生卸了下來，綿綿地耷拉在地上。
他像一隻被踩斷了脊椎的蛆蟲，在滿是泥水和草木灰的地上痛苦地翻滾、掙扎，臉上佈滿了黃豆大的汗珠，混合著泥土，狼狽到了極點。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司空寒雙目紅，死死盯著那個重新坐回火堆旁、拿起剩下半塊紅薯的書生，咬牙切齒地嘶吼。
“這等手……你絕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酸腐秀才！”
書生吹了吹手裡的紅薯，將它掰開，遞給旁邊兩個嚇得直哆嗦的男。
“吃吧，涼了就黏牙了。”
他轉過頭，看著地上那條如喪家之犬般的斷眉狗，拍了拍手上的灰，淡然回應。
“錦衛千戶，章功。”
這四個字一齣，司空寒眼裡的瞬間凝固，瞳孔急劇收。
錦衛千戶！
一兩年的時間，蘇也幾乎早就清了蘇寒手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錦衛，各個都是手不凡，聰慧謹慎的英才，更別說是統領千人！萬中無一的千戶！這是錦衛真正的高層核心。
“從你們的人踏進青柳鎮開始……”章功拿過一塊破布，著手，語氣閒適得像是在聊家常，“不，準確地說，從那首謠在京畿傳唱開始，這個局，就已經佈下了。”
章功走到司空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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