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惱怒地推開他,飛快地跑上樓,進了房間裡的洗手間,刷牙用漱口水漱口。
我叮叮噹噹搞完這一切之後回頭,他斜靠在門框上,笑嘻嘻地看著我。
他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他有疤痕的眼睛,出來的那隻眼睛就像一隻年的狐仙那樣,魅勾人。
“刷牙漱口只能將我留在你口腔裡的氣息給消滅掉,但是你知道接吻最重要的是什麼?是與之間的接。”
他出大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頗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他這個作這是坐實了他是一個變態的事實。
我應該慶幸昨天晚上他沒有進我的房間。
哪怕現在大風大雨,我也要立刻離開這裡,我不能再跟這個變態單獨的相下去了,多一分多一秒都不行。
他堵在洗手間的門口,我想從他邊撞過去,但是他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怎麼要走了嗎?你還沒有知道你的第一個秘。”
“我對你的任何事都不興趣。”
“那顧言之呢,如果跟顧言之有關係,你不興趣?”
我抬起頭來看他,從我的角度能夠在他頭髮的隙裡看見他右眼的周圍那些虯結紅的疤痕。
他的這張臉有多俊,那些疤痕就有多醜。
忽然他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強行放到了他的右眼上,我的手指控到了他眼睛上的那些疤痕,凹凸不平。
“一下我的疤痕。”
“我不要,你有沒有這些疤痕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用力手,但他就是不放開。
我力氣沒他大,我完全被錮在他的力量當中。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因為這是拜顧言之所賜,拜你的那個人所賜。”
我不知道他和顧言之之間曾經發生過怎樣的故事。
我不關心,也不想知道。
我手指指肚下的是令人心悸的傷疤,他的目冰冷的穿過他的髮落在我的臉上。
我懂了,他針對的是顧言之和整個顧家,所以我只是炮灰。
“顧言之是顧言之,我是我,你對一個人下手,你的節在哪裡?”我惱怒地拼命地掙扎,我後悔剛才那把餐刀我就應該狠狠紮下去的。
“顧言之把我關在工房裡,他在外面放火的時候,你問他,他的節在哪裡?”
他扣著我的雙手低吼,看著他狂怒的瞳,我忽然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你的眼睛,是他放火燒的?”
“不是,是煙花炸的。”他一字一句地說:“從來不跟我玩的顧言之,他先用改裝過的煙花炸傷了我的眼睛,然後把我關在工房裡放了一把火,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或者他們期盼的就是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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