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福瞬間被點燃怒火:“你敢罵我們姑娘?我撕了你的。”
擼起袖子想手,平安立馬攔住:“在這兒手可是會被趕出去的,你可想好了。”
春福果然被嚇住,紅英繼續說:“都是照顧姑娘的,哪個不是分工明確,你到好,整天只管賣,這都快半個月了,你連上哪拿書取飯都不曉得,這可是儲英館,即便是丫鬟也要讀書學規矩,讀個書就是把自己當姑娘養了?”
春福被懟的還不了,餘瞥見一言不發的霍妤,直接打了一下:“你死旁邊了?人家兩個還曉得幫腔呢,你就在旁邊裝什麼可憐?”
霍妤一下子哭了出來,淚汪汪的看向平安和紅英。
紅英看不過眼,還想再說話就被平安拉了回去。
紅英憤憤不平:“雖然我很討厭那個霍妤,但那個春福太欺負人了。”
“我知道,我和你是一樣的,雖然討厭那個霍妤,可是卻見不得春福欺負,可你沒發現嗎?就指著我們幫呢。”平安把門關好,拉著紅英進了裡屋:“這人要是自己立起來,別人幫多都沒用。”
紅英言又止,最後還是閉了。
次日一早,平安就去問了申蓉,能否安排轎送劉熙上下課,申蓉以不符合規矩拒絕了,問了劉熙恢復的況後,答應平安和紅英每日可以早些離開去接劉熙。
平安道了謝,回來見紅英已經替劉熙收拾好了,和說清楚後,兩人一塊攙著去廣儀樓。
唐安安到廣儀樓的時候,一瞧見立馬跑過來:“你的傷養好了嗎?怎麼就來上課了?”
“再不來我就悶死了,除了腳其他地方也沒事,不妨礙上課。”劉熙把筆潤在水裡:“你怎麼樣?”
唐安安嘆了一聲:“嚇得不輕,這些日子還會做噩夢呢,到也不影響上課,不過你運氣不好,馬上就到元后忌辰了,聽說會安排我們寫祭文,你若不來就不必寫了。”
“元后忌辰?”劉熙對這位皇后知之甚,只曉得姓沈,是奉華公主的生母,真要寫祭文,還真無從下手。
唐安安立馬錶示:“沒事,等下課了我給你講講。”
說話間,授課的先生張輔就來了,唐安安立馬坐好,劉熙也忙打起神。
他年紀不大,清瘦拔,渾書卷氣,掃眼一看就發現了多出來的劉熙,立刻說道:“這位同學今日初來,如何稱呼?”
劉熙忙扶著桌子起:“學生劉熙,前些日子不適,所以沒來上課。”
“你誤了二十七天的課,可有手札溫習閱覽?”
“有,宋息薇同學將的手札借給了學生,學生已溫習過半。”
張輔點點頭:“若有不解之,可記下問我,坐吧。”
劉熙應聲坐下,張輔繼續說:“今日做賦,以‘車結旌者,昭德之’為韻,限兩炷香,落筆吧。”
劉熙蒙了一下,以往也沒遇到過這樣上課的先生,一時間還不習慣。
“他就這樣,時不時來一下。”唐安安小聲吐槽:“這是賦哎,老長一篇呢,又不是撿樹葉子,兩炷香的時間哪裡夠。”
劉熙非常認同這話,可是香已經點起來了,也不敢胡思想,急忙細品題目,眼見著香燒下去一半了,才勉強提筆。








